“就這點力氣?沒吃飯嗎?”
楚狂獰笑一聲,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面前那根哭喪棒。
“給老子過來!”
他雙臂發力,龍血金身的力量爆發。
“咔嚓!”
那個枯瘦的守靈人像只小雞仔一樣被拽了過來。
楚狂沒有用刀,而是直接用那雙堪比液壓鉗的大手,抓住了老者的肩膀和手臂。
“撕拉――”
一聲令人牙酸的裂帛聲。
那條干枯的手臂,竟然被硬生生撕了下來!
沒有鮮血,只有黑色的粉塵噴涌而出。
這些守靈人早就把自己練成了半尸之軀。
“啊――!!”
老者發出非人的慘叫。
“第一個!”
楚狂隨手將斷臂扔在一旁,反手一巴掌抽在老者的臉上,將那個腦袋抽得旋轉了三百六十度。
“老二!老三!攻他下盤!”
剩下的守靈人慌了,這根本不是武者過招,這是單方面的虐殺!
然而,沒等他們變陣。
楚狂已經沖進了人群。
他就像是一頭闖進瓷器店的公牛,橫沖直撞,肆無忌憚。
抓、撕、折、斷。
最原始的暴力,最極致的宣泄。
不到三分鐘。
地上多了七堆散落的骨頭架子。
那七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守靈人,此刻已經變成了楚狂手中的積木。
“老師,拆完了。”
楚狂甩了甩手上的黑灰,走到那塊“罪人冢”的石碑前。
“搭臺階?”
“搭。”
陳大龍走上前,單手扣住石碑的邊緣。
這塊重達萬斤的黑曜石,在他手中輕得像塊泡沫板。
“起。”
陳大龍單臂發力,將石碑高高舉起。
他踩著那一地的碎骨,一步步走上那座白骨祭壇。
每走一步,腳下的祭壇都在顫抖,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一直走到祭壇的最頂端,站在那七個代表古家列祖列宗的巨大靈位面前。
“我不喜歡仰視別人。”
陳大龍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牌位,語氣平淡。
“尤其是這群早就該爛在泥里的東西。”
“哐當!”
他將手中的“罪人冢”石碑,重重地砸在了祭壇的正中央。
石碑落下,氣浪翻滾。
那七個祖宗牌位被震得東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裂開。
陳大龍拔出背后的長刀,刀尖在石碑上飛快劃動。
石屑紛飛。
原本的“罪人冢”三個字被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龍飛鳳舞、入石三分的五個大字――
古家祖宗位
下面刻著:陳春秋。
做完這一切,陳大龍收刀入鞘。
他從懷里掏出一根煙,點燃,放在石碑前。
“爹,到家了。”
“以后這龍神島,您坐著,他們跪著。”
“誰敢抬頭,我就砍誰的腦袋。”
風突然停了。
祭壇四周的濃霧散去,露出了那一輪猩紅的血月。
月光灑在石碑上,那個新刻的名字,仿佛在流血。
就在這時,陳大龍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長老閣的群發通告。
七日之期已改。
今夜子時,神降開啟。
所有古家子弟,即刻前往祭天臺,恭迎真神!
陳大龍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急了。”
陳大龍掐滅煙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看來那碗加了料的龍肉羹,還有那三支海妖之淚,讓大長老坐不住了。”
他轉過身,看向臺階下的楚狂。
“楚狂,通知所有人。”
“別睡了。”
“今晚,咱們去給那個‘神’,接生。”
“我要看看,是從它肚子里爬出來的東西硬,還是老子的刀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