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花哨的套路,全是陳大龍教的“下三濫”招數。
趙凌風空有一身正統武學,卻被這種瘋狗一樣的打法徹底打懵了。
他引以為傲的“白鶴亮翅”還沒施展開,就被楚狂一腳踹在了膝蓋窩里,直接跪在了地上。
緊接著,楚狂抓起一把地上的沙土,狠狠揚在了趙凌風臉上。
“啊!我的眼睛!”
趙凌風捂著眼睛慘叫,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楚狂騎在他身上,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拳拳到肉。
“服不服?老子問你服不服!”
一班的其他學生都被這一幕嚇傻了。
他們什么時候見過這種打法?
這哪是比武,這簡直就是街頭流氓斗毆!
“住手!快住手!”
一班的實戰老師嚴峰終于趕到了。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練功服,看到自己的得意門生被打成豬頭,氣得胡子都在抖。
“反了!簡直反了天了!”
嚴峰怒吼一聲,身形如電,抬掌就要把楚狂拍飛。
這一掌要是落實了,楚狂不死也得殘廢。
“我的學生,也是你能動的?”
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在嚴峰耳邊炸響。
還沒等嚴峰反應過來,一只修長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看起來白皙文弱,卻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嚴峰心中大駭,猛地轉頭,正對上陳大龍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眸子。
“陳大龍!你縱容學生行兇,還敢阻攔老師執法?”嚴峰色厲內荏地吼道。
“執法?”
陳大龍冷笑一聲,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嚴峰的手腕發出一聲脆響,整個人痛得冷汗直流,膝蓋一軟,竟被硬生生按得跪在了地上。
“你的學生技不如人,那是學藝不精。”
陳大龍居高臨下地看著嚴峰,聲音傳遍了整個操場。
“我的學生贏了,那就是道理。”
“在我的課上,贏就是唯一的規則。”
他松開手,像丟垃圾一樣把嚴峰甩開,然后走到楚狂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打得不錯,就是撒沙子那一下動作太慢,回去加練一百次。”
楚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是!老師!”
四班的學生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
太他媽爽了!
這才是他們想要的老師!
這才是他們向往的江湖!
不遠處的行政樓上,古恒站在窗前,手里依舊捧著那個保溫杯。
他看著操場上那個囂張跋扈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這狼崽子,牙口真利啊。”
他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
“不過,越是兇狠的狼,用起來才越順手。”
“古意那邊,估計要坐不住了吧。”
……
夜幕降臨。
龍府的書房里,燈光昏黃。
陳大龍坐在太師椅上,翻看著刑鋒帶回來的那份賬本。
越看,他的臉色越冷。
古意這老東西,膽子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不僅勾結十字會走私軍火,甚至還把手伸向了古家的基因庫,倒賣殘次品的基因藥劑給境外勢力。
這可是掉腦袋的重罪。
“龍哥,這東西要是交上去,古意不死也得脫層皮。”刑鋒興奮地搓著手。
“不急。”
陳大龍合上賬本,目光幽深。
“這只是把刀,刀要用在刀刃上。”
“古恒既然想拿我當槍使,那我就讓他看看,這把槍會不會走火。”
他從懷里掏出那枚黃明祥的紅寶石戒指,放在燈光下仔細端詳。
戒指內側,刻著一個小小的“意”字。
“張寬。”陳大龍喊了一聲。
“少爺,我在!”張寬屁顛屁顛地跑進來。
“明天把這枚戒指,送到古意的府上。”
陳大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就說,這是我陳大龍,送給三爺的回禮。”
“另外,附上一句話。”
“龍神島的水太渾,小心淹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