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寬壓根不接話茬,砰地把袋子砸在茶幾上。
紅木桌面被壓得吱呀作響,他俯身湊近陳大龍耳畔:“按您吩咐,全要的現鈔。”
陳大龍指尖隨意一挑,麻袋口嘩啦散開。
整個展廳突然陷入死寂。
成捆的百元大鈔像紅磚般碼得整整齊齊,在射燈下泛著誘人的油墨香。
最前排的實習生腿一軟扶住展柜,玻璃映出她瞪得滾圓的眼睛。
這厚度少說兩百打,抵得上他們門店半年流水!
“操……”張同喉結瘋狂滾動。
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現金是年終獎那二十萬,這下是真的草了,不會是真的吧!
周圍的人也被這紅彤彤的鈔票驚呆了。
這一下才知道陳大龍的真實身份到底有多厲害。
這也不是以前的古春秋的家了呀。
眾人竊竊私語。
“臥槽,真的這么多錢?”
“我的媽,不是吧,剛剛張同噴他老半天,這不找他算賬啊!”
“還好剛剛我沒有上去幫張同,要不然我也完蛋了!”
看到這么多錢,張同也有點慌了。
他看著陳大龍詢問道:“你,你想干嘛?”
陳大龍隨手捻起兩沓甩過去:“掌嘴。”
張同下意識后退半步:“拿錢砸人?當老子沒見過世面?”
可尾音已經發顫,就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雞。
“不夠?”陳大龍嗤笑著又抓了五捆甩出,鈔票雨噼里啪啦砸在張同定制西褲上,“現在夠不夠讓你跪著舔?”
圍觀人群響起倒抽冷氣聲。
財務主管瘋狂按著計算器:七捆就是七萬,抵他三個月工資!
張同臉上青白交錯。
他盯著腳邊散落的鈔票,后槽牙咬得咯咯響:“有錢了不起?老子……”
“就是了不起。”陳大龍突然起身,185的個頭投下陰影將張同整個籠罩,“天明家私城年凈利潤五百二十七萬,你這片區經理年薪撐死五十萬。”
“老子這里的錢能買你十年的賤命!”
“你踏馬!”
張同知道自己這是羞辱自己。
而且看上去,現在出現的這位爺確實財大氣粗。
隨隨便便就是幾百萬。
但哪怕是他,總歸還是有點骨氣的。
咬著牙說道:“滾蛋,就這點錢,老子必不可能向你低頭。”
陳大龍都懶得搭理他。
不掌嘴,那就是不夠!
他必須要讓這孫子在自己面前跪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