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兩道寒光破空而來,直取陳大龍面門!
刑鋒瞳孔驟縮,一個虎撲就要擋在陳大龍身前,卻被陳大龍拎著后領甩到旁邊。
只見陳大龍大袖翻卷,只是隨手一打,“叮當”兩聲,兩把飛刀就墜在了地上。
“哪來的宵小!”李天霖怒喝。
院內傳來聲冷笑:“黃明祥的狗倒是學聰明了,知道派會點功夫的來。”
話音未落,兩道黑影從房梁躍下。
陳大龍看清楚了,這兩個是三十出頭的漢子,一個精瘦似竹竿,另一個圓滾滾如酒壇。
“哥,這回留活口不?”胖的笑嘻嘻的問道。
“留個屁!”瘦子啐了口唾沫,“上回就是心軟,害得老爺牌位都差點被搶走!”
陳大龍聽得云里霧里,這踏馬是哪里冒出來的人?
什么老爺不老爺的,他們到底在說什么?
剛要開口詢問,對面兩人卻已殺到跟前。
兩個人的氣勢倒是很足。
可惜招式雖狠,在陳大龍眼里卻慢得像公園老頭打太極。
“砰!”
陳大龍側身閃過一拳,右腿如鋼鞭掃出,瘦子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胖子見狀要救,陳大龍就抓住了他的肩膀,順勢一扯。
兩百斤的五花肉“咚”地砸在青磚上,震得墻頭藤蔓都抖了三抖。
“就這?”刑鋒蹲下來戳了戳胖子肚皮,“兄弟你這身膘白長了啊?”
“要殺要剮隨你!”胖子梗著脖子吼,“但春秋府的房契你們休想搶走!”
陳大龍眉毛動了動:“房契?什么房契?”
“裝什么蒜!”瘦子掙扎著要起身,“黃明祥惦記我們老爺祖宅十幾年了,上個月派人來偷地契,這個月直接明搶是吧?我告訴你們……”
“等等。”陳大龍突然打斷,“你們說的老爺,可是古春秋?”
兩個漢子同時愣住,像被按了暫停鍵。
胖子綠豆眼瞪得滾圓:“你,你怎么知道老爺名諱?”
“因為我是他兒子。”陳大龍掏出了一塊玉佩。
當然了,這個玉佩也是古龍生給他的。
這個玉佩本就是古春秋的貼身玉佩。
當中“春秋”二字古樸,但仍然泛著光。
“我叫陳大龍,是古春秋的養子。”
“哐當”
那胖子聽到這個,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跟彈簧似的蹦起來,四只眼睛恨不得貼到玉佩上。
瘦子哆嗦著從懷里掏出半塊殘玉,兩塊斷口“咔嗒”合上,嚴絲合縫。
“少……少爺!”確定了身份之后。
胖子“哇”地哭出聲,肉掌拍得胸口砰砰響:“我是張窄啊!這是我哥張寬!當年老爺離島前把我們撿回來,說讓我們看好宅子等他回來……”
刑鋒噗嗤笑噴:“你叫張窄?”
手指在兩人身上來回比劃:“這身板該叫張寬才對吧?”
這倆瘦子和胖子,名字剛好和體型是反過來的。
說來也挺搞笑。
“爹媽起的名嘛。”張窄撓著后腦勺傻笑,“誰曉得我后來橫向發展比較迅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