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看了看蕭強局促的樣子,笑了笑。
其實他對蕭強沒有任何惡感。
他也能感覺出蕭強其實是一個好的教官,對自己雖然嚴厲,但也保護了自己不少。
如果不是因為自身背負的任務的話,他也愿意在這個訓練營繼續呆下去。
陳大龍看著他說道:“蕭教官,別這樣,當我一次教官,都一直是我的教官,什么少爺不少爺的,不存在!”
蕭強趕緊擺手說道:“別別別,古家的制度嚴格,我可不敢和你稱兄道弟,你別出去之后報復我就行了。”
陳大龍沒有說話,只是張開懷抱,給了蕭強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有一些深意的說道:“蕭教官,你是個好教官,而且這肯定也不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以后我肯定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陳大龍知道自己的任務,后面說不定真的有用的上古家軍的地方。
除了二爺的嫡系心腹,明輝之外。。
這蕭強的人確實不錯,以后說不定真的可以再用一用他。
反正未雨綢繆嘛。
兩個人稍微擁抱了一下,陳大龍就帶著刑鋒和李天霖離開了訓練營。
正式開啟了在龍神島的第二階段。
至于怎么混到古家的核心層去,還得再計劃!
好在在訓練營里,早就把“泰康醫藥”的紙條給了信任的人。
這訓練營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而接下來要做的首要事情,就是――認祖歸宗!
根據檔案的表現,他們古春秋是古家的旁系。
在古家中心的山上,其實有不少古家的核心建筑群。
那些是古家的嫡系子弟住的地方。
旁系的子弟,要住得偏遠一些。
總體來說,就是越靠近中心的山,就越是核心群。
根據資料顯示,他們的老宅是在古家城鎮的一條街。
龍安區,三十六號!
第五區,水灣街三十八號。
車子顛簸了約莫三十分鐘。
隨著“吱呀”剎車聲,停在一座斑駁的院落前。
陳大龍推開車門,抬眼望去,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這院子實在是太破敗了!
刑鋒把雙肩包甩在地上,嘴角抽搐著打量眼前景象。
兩米高的院墻爬滿墨綠藤蔓,門板像是被潑了層苔蘚油漆,牌匾歪斜在墻角,只能辨出個“春”字。
雜草瘋長到腰間,中央歪歪扭扭劈出條小路,就像被野豬拱出來的一樣。
“龍哥,古大爺這是給咱們安排了個鬼屋吧?”刑鋒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就這破門板,我一腳能踹翻四五扇!”
李天霖蹲下身捻了捻磚縫里的青苔:“二十年沒人住,能立著都算奇跡。當年那什么古春秋被逐出龍神島,誰知道咱們還能回來。”
陳大龍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如此提醒道:“別忘記了你們現在的身份。”
說著,他伸手撫上門環,銅銹簌簌往下掉。
“收拾收拾總能睡人。”陳大龍終于開口,指節叩在木門上,“嘎吱”聲像是老人關節的呻吟,“這好歹還是比訓練營的條件好一些吧?”
這話倒是不假。
這收拾收拾,好歹還能當過窩。
那訓練營,要是等級不高,那是真的要住野地里的。
三個人正要推門,結果這個時候,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