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盤了開盤了!”蕭強直接說道,“押何俊贏的包月伙食,押陳大龍的請全場宵夜!”
眾人哄笑著往白板貼磁鐵。
二十五個紅色磁鐵齊刷刷粘在“何俊隊”下方,唯獨蕭強捏著藍色磁鐵往“陳大龍隊”一按。
“強哥瘋了吧?”有人怪叫,“何俊他們可是全副武裝,陳大龍手里沒有任何籌碼啊!”
蕭強叼著煙瞇眼笑道:“這小子總能整出幺蛾子,再說了,就你們全部押他,我反過來押,我要是輸了,我請你們全部人吃宵夜!”
當然了,蕭強也認為這一次的比賽沒有任何懸念。
這也只是整活而已。
溪邊對峙仍在繼續。
何俊活動著脖頸發出咔咔聲,已經準備開始了。
而且,他的腳已經踩到了水毒芹的邊緣。
他們很快說道:“既然要戰,怎么還隔著河?該不會指望這堆野草能擋住我們吧?”
陳大龍像根釘子似的扎在原地。
按計劃他們絕不能先動手。
他沖何俊揚聲道:“何教官,既然要打,那就過來,咱們痛痛快快打一場!”
何俊嗤笑出聲:“想痛快?今兒這痛快怕是輪不到你們。”
話音未落,他沖身后三個教官甩甩下巴:“麻溜收拾完下班!”
另外三人早按捺不住,郝蕾搓著手直奔唐朝:“這俊小子歸我!誰搶跟誰急!”
圓臉教官指著刑鋒:“這身板跟我對路子。”
剩下那個沖何俊擠眼:“陳大龍歸你鎮場子,咱不搶你風頭。”
這幾個人直接把對位都給想好了。
三人話音未落便騰身而起,大步流星從水毒芹叢上掠過。
褲腿拖過紫紅色花瓣,沾滿濕漉漉的溪水。
陳大龍這邊眾人交換眼神,嘴角繃著竊喜。
唯獨何俊仍杵在原地沒動彈。
“給爺死!”三個教官吼聲未落,膝蓋突然發軟。
前沖勢頭帶著他們“哧溜”滑跪在地,硬生生給學員行了個五體投地大禮。
李天霖瞅著滑跪到跟前的田中海,憋笑憋得臉通紅:“田教頭,這還沒過年呢……”
指揮室監控屏前炸開一片驚疑:“啥情況?”“腿軟了?”“中邪了這是?”
郝蕾跪在地上拼命使喚雙腿,可身子像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
她猛然抬頭瞪向陳大龍:“耍陰招是吧?”
“天地良心。”陳大龍攤開雙手,“大伙可都瞧著我連手指頭都沒動。”
"放屁!"田中海臉紅脖子粗地吼,"老子渾身使不上勁,不是中毒就見鬼了!"
二十米開外的何俊也懵了,扯著嗓子喊:“演哪出呢?快給老子起來!”
“俊哥!”郝蕾急得聲音發顫,”真不對勁!手腳全麻了……”
郝蕾說的都是真的。
對于他們自己來說,他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兩條腿上就是無力感。
就像是癱瘓了一樣。
“這是什么情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