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沖同伴使個眼色:“送教官們退場。”
李天霖蹦q到郝蕾跟前,嬉皮笑臉作揖:“對不住啊美女教官,要怪就怪龍哥。”
說著伸手摸向她腰間生命儀。
“你敢!”郝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等老娘恢復……”
“省省吧。”刑鋒蹲在圓臉教官跟前,“你們已經中毒了,再混著你們催動內勁的汗液……”
“這玩意兒見血封喉的麻痹毒性,沒兩小時別想動彈。”
指揮室的人聽到這個才終于反應過來:“草!這幫兔崽子玩陰的!”
話雖如此,可李天霖也不是傻子,哪會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他嘴角咧開邪魅一笑,猛然揪住郝蕾胸前的生命儀,咔嚓一聲扯斷卡扣。
刑鋒和唐朝同時暴起,轉眼間另外兩名教官的金屬圓盤也被拽在手里。
六十分,直接到手!
陳大龍小隊連衣角都沒破,便讓三位教官頭頂亮起紅光。
觀戰屏幕前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里,“銀河戰艦”戰隊只剩下何俊呆立當場。
“這他媽……”何俊這邊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認識水毒芹。
整個人到現在都是懵的。
指揮室里的教官們更是在座椅上彈起來。
“操!”蕭強人傻了,“老郝她們怎么突然就軟了?”
“這些人到底是怎么給人下毒的。”
“剛才那灘爛泥地有問題!”有人揪著頭發吼,“陳大龍這兔崽子絕對使陰招了!”
滿屋子的教官此刻臉皮火辣辣的疼,活像被人輪番抽了十幾個耳光。
半小時前他們還在嘲笑菜鳥自投羅網,現在全成了被耍得團團轉的猴兒。
總教官盯著屏幕:“是中毒!你們看郝蕾的手腕!”
畫面放大三倍,郝蕾泛青的指尖正不受控制地抽搐。
指揮室頓時炸鍋:“這小子難道會配毒?”“關鍵是,配毒,他們也沒有真的動手啊,什么時候下的毒?”
而現場何俊已然冷靜下來。
他退后十幾步,目光掃過泥濘的河床與那些小白花,突然開始助跑。
到了溪流邊上之后,縱身一躍。
臨近溪流時整個人如同獵豹般騰空!
呼――
帶著破風聲的身影劃出拋物線,精準落在陳大龍面前兩米處。
李天霖嚇得往后蹦了半步。
恐怖的彈跳力。
對于陳大龍的招式是什么,他不清楚。
但是剛剛郝蕾在水里出了問題,那這條溪流就是有問題的。
他只要不靠近水流,應該就不會出事。
眼看著陳大龍,何俊說道:“小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背后的溪水才是關鍵吧?”
陳大龍也沒有隱瞞。
直接說道:“水毒芹。劇毒植物,接觸后三十秒內引發神經麻痹,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會死,但是教官們身體好,能扛得住,但怎么也要麻痹個三十分鐘左右吧!”
何俊這邊終于恍然大悟。
如此道:“陳大龍,你玩得夠花啊,確實有點手段。”
河對岸的郝蕾聞氣得捶地:“老娘回去就背《野外生存手冊》!”
陳大龍笑著說道:“教官們過譽了,我這是運氣好。”
“現在公平了。”何俊咔咔掰響指節,并沒有放棄,“一打四,你們要現在投降還是被我打到投降……”
后面的那些人,不服得很。
雖然只剩下何俊一個人了,他們也么有放棄。
郝蕾說道:“何俊,你要是弄不死這幾個兔崽子,以后我就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