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牧繼續道:“都別愣著了,如今要選四代子弟重點培養,有什么想法,不要顧忌,都說說看,本來就是會議,大家討論討論。”
眾人目光在空中交錯,卻沒人敢當先開口。
殿外偷聽的年輕人更是屏住呼吸,生怕錯過半個字。
角落里突然響起聲嗤笑,蕭冰清嗤笑著說道:“大哥,你剛才沖我使了三次眼色,您要推舉青書侄兒就直說嘛。”
被點破心思的古森老臉微紅,卻挺直腰桿道:“青書在日本經營的龍騰集團,今年光是在越南的橡膠園就賺了八億美金!要說賺錢能力,在四代子弟里,無人能出其右。”
“要說讓他當這個四代子弟的話事人,我看也算是實至名歸。”
“而且!”他重點的說道,“這小子才二十七歲!算是四代子弟里極為年輕的了吧。”
滿殿頓時響起“嘶”的吸氣聲,幾個三代子弟傳閱著報表,看到末尾鮮紅的家族印章時紛紛點頭。
殿外突然傳來清朗笑聲:“大伯謬贊了!”
古青書聽到這個,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
身上還穿著極其奢華的定制名牌。
一身的志氣,倒有那么三分英氣:“晚輩剛拿下緬甸三座玉礦的開采權,在未來的十年里,可以為家族至少輸送三百億美金的資產,我覺得各位在考慮這個話事人位置的時候,可以稍微考慮到我一下……”
古青書毛遂自薦,哪怕在大殿里有這么多的長老長輩,也完全沒有露怯。
眼看眾人就要附和,角落里突然傳來聲冷哼。
三代子弟里最年輕的古力捋著胡須說道:“要說驚才絕艷,我家舒彤十九歲破解《天工開物》殘卷,去年發表在《自然》雜志的論文……”
“在個人的智慧,以及對于全族的貢獻來說,她一點不低……”他故意頓了頓,“要當話事人,光會賺錢不行吧,如果個人智商不夠,怎么去管理手下的人,打理家族事物?”
這話像在滾油里潑了瓢冷水,殿內頓時炸開鍋。
幾個白胡子老頭激動得直拍大腿:“舒彤丫頭那篇《量子糾纏在古武心法中的應用》簡直開宗立派!”
“聽說麻省理工開價千萬年薪請她去當客座教授?”
“嗯,在個人學術方面,她倒也的確是年輕一輩中最高的。”
古青書臉上笑容僵了僵,正要開口卻被陣香風打斷。
穿白大褂的姑娘抱著平板電腦闖進來,鼻梁上還架著防藍光眼鏡:“三爺爺!實驗室新培育的雪靈芝變異體……”
她突然發現滿殿目光都盯著自己,聲音頓時小下去:“就是,就是需要追加三百萬經費。”
“看看!這才是做學問的樣子!”古力得意地摸著孫女的頭,“我們舒彤心里只有科研!”
眼見兩位候選人僵持不下,站在角落的武堂教頭突然悶聲道:“要論武力值,文彬上個月剛打破族長保持的七星樁記錄。”
“這可是你們說的,只要有一項能力突出,就可以競選。”
“縱觀古家幾千年歷史,任何一個話事人,領導者,哪個不是絕頂高手?”
“如果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如何去保護族人?”
“砰!”
蕭冰清突然把茶盞重重放下:“要說管理能力,我家阿水帶著十二人的勘探隊,去年在非洲找到三處稀有金屬礦脈……”
她聲音沉冷的說道:“某些人可別忘了,咱們古家是靠什么起家的。”
每個人都在提出自己的意見。
可關鍵是現在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主張經商派的長老們圍著古青書問東問西,科研派的老學究拽著古舒彤討論數據,武堂眾人圍著文彬嚷嚷要比劃拳腳。
古牧看著亂作一團的場景,也是十分頭疼。
在古意死后,沒有任何一個可以斷檔領先的年輕人,現在看來也是一個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