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陳兄!"唐朝從善如流。
現在大家同齡人。
而且目標相同,后頭還要合作。
如果生疏了,確實沒有必要。
聊了幾句之后,大家也就相互的熟悉起來了。
很快的,陳大龍把李天霖和刑鋒都引薦給了他。
幾根煙的功夫,幾個漢子就熱絡起來。
唐朝叼著煙屁股往卡車方向努嘴:"別說,這陣仗真讓我想起當年入伍那會兒。新兵蛋子們擠在綠皮卡車里,連放屁都得排隊。"
陳大龍笑著彈了彈煙灰:"能體驗兩回新兵入伍,夠你吹半輩子牛了。"
"哈哈哈!"唐朝突然壓低嗓門,"聽說古家的訓練營比外頭狠百倍,你知道他們玩什么花樣不?"
這話把幾人都問住了。
華先生那邊口風緊得很,連明輝他們都沒透出半點風聲。
陳大龍搓著下巴琢磨,甭管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橫豎得把皮繃緊了。
不管怎么樣,只要做好完全的應付就對了。
正說著,陳大龍突然撞了撞唐朝胳膊:"這兩百號人里,有你眼熟的嗎?"
"問過華先生。"唐朝搖頭,"十個當兵的,剩下的全是民間挑的。健身教練、武館師傅、退役運動員……能抗住體檢的都往里塞。"
他掃了眼周圍五大三粗的漢子們:"除了你們仨,我這也兩眼一抹黑。"
陳大龍心頭一沉。
全國篩出來的頂尖好手擠在這,最后能進研究所的不過二十人。
想到要跟這些怪物競爭,難度怕是不低。
有一句話叫做,高手在民間。
這話可是一點不假。
陳大龍多少還是有點壓力的。
不過華先生這邊也有交代過。
如果真的扛不住了,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一定為了任務,把性命都交代進去。
日頭爬到頭頂時,廣場上響起刺耳的哨聲。
拿花名冊的軍官扯著嗓子訓話:"都支棱起來!到了古家別他媽當軟腳蝦!實在扛不住就認慫,留條命回來不丟人!"
點名上車時,陳大龍幾個特意湊到首車。
鐵皮車廂里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汗酸味混著劣質煙草味直往鼻子里鉆。
車子剛開出去二里地,后頭就傳來"嘔"的一聲。
“草!誰他媽吐了!”
“開窗!快開窗!”
此起彼伏的干嘔聲里,陳大龍死死攥著扶手。
顛簸的車廂就像是在滾筒洗衣機里,他總算明白華先生的深意。
這哪是運輸,這是下馬威!
十二小時后,港口咸腥的海風灌進車廂時,眾人跟逃難似的往外涌。
幾個臉色煞白的漢子剛落地就跪著狂吐,穿黑背心的教官眼皮都不抬:"這幾個廢物,拖去做記憶清除。"
陳大龍心頭猛跳。
原來從上車那刻起,淘汰賽就開始了。
他盯著被拖走的幾人,想起二爺說過的。
所有失敗者,都會變成沒有這段記憶的"干凈人"。
原來,在他們的流程里,還有記憶清除這種東西。
而這,也是導致這么多年來,古家的位置都如此隱秘的關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