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陳大龍離開燕京城,最緊要的還是家里人的安全問題。
“兩位師父。”陳大龍直接說道,"等我走了,家里這邊就拜托你們了,其他的還好,我就是擔心我的家里人的安全問題,她們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放心吧!”黃修隨口道,“我徒弟媳婦要是有半根頭發絲兒掉了,我吞刀片!”
東恒陽也點頭說道:“放心,有我們兩個在這里,只要不是古家的超級高手,什么祖宗級別的人來,打不過我們,你的人也不會出事。”
陳大龍點了點頭。
有他們的這句話就夠了。
他們的能力自然是極高。
加上刀鋒小隊的人這一次也不能帶著,有他們在,肯定不會出現什么安全問題。
想了想也就安心了。
交代好了安全問題。
陳大龍離開了書房。
結果一出去之后,直接迎面碰到了孫怡。
她穿了一身的性感內衣,已經在床前等著陳大龍了。
那一夜的主臥格外熱鬧。
嬌嗔與低喘聲中,孫怡突然帶著哭腔喊:"你輕點!明天還要趕路呢!"
可是陳大龍怎么可能放過她。
是她主動招惹的自己。
更何況,未來的三個月,自己就要過和尚的生活。
怎么可能放過她。
凌晨四點,陳大龍躡手躡腳摸進廚房。
砂鍋里煨著十全大補湯,案板上整整齊齊碼著韭菜盒子。
他捧著保溫桶蹲在灶臺邊,就著晨曦微光狼吞虎咽。
"慢點吃。"白云朵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剛哭過的鼻音,"給你裝了三十個保鮮盒,路上.……"
話沒說完就被按在流理臺上。
陳大龍咬著她的耳垂呢喃:"等我回來,咱們要個閨女吧?"
第二天,管正給陳大龍發來了一個地址。
這個地方就是他們的。
會有人在這里安排運輸工具,帶著他們去古家。
因為古家的地點一直都是一個秘密。
要去古家,必須要專門的途徑。
所以這個地點也算是機密。
趕到集合點時,五輛軍綠色運輸車活像五只趴窩的鐵王八。
李天霖抻著脖子數車廂編號,突然"臥槽"一聲:"這是運豬的車吧?四十個人塞一節?"
刑鋒扒著車廂縫往里瞅:"草席都沒鋪?直接坐鐵板?龍哥要不咱.……"
"從現在起,叫我阿烈。"陳大龍把登山包甩上車,"記住,咱們是華先生塞進來的關系戶,別給我擺少爺譜。"
只是他們習慣了這么稱呼陳大龍,一時間要改名字,倒還有點不適應。
在廣場的角落,陳大龍看到了唐朝。
唐朝此時站在那里,就只是兩條手臂抱著肩膀。
陳大龍走過去,開玩笑一般的說道:“怎么樣,唐兄,這一次是不是找到了第一次入伍時候,當新兵的感覺?”
唐朝聽見動靜,倏地轉過頭來。
瞧見陳大龍時,他嘴角咧開個爽朗的笑:"陳先生,你也來了啊!"
比起前日在國賓館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此刻的唐朝整個人松弛不少。
想來脫離華先生身邊后,這小子私下里確實好打交道得多。
陳大龍領著李天霖和刑鋒走到跟前,抬手捶了捶對方肩膀:"叫啥先生啊,咱們往后得同吃同住,喊老陳或陳兄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