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打下去他人都要沒有了。
扯著嗓字嚎叫起來:"走,回基地搖人!"
黃金部隊的隊員,頓時作鳥獸散,有個瘸腿的被江淮揪著后領拖回來。
"跑你媽呢!"說著抄起魚子醬罐頭往他褲襠里塞,"給爺含著!"
陳大龍踩著滿地狼藉走到門口,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
二十米開外,黃金部隊殘兵敗將互相攙扶著鉆進轎車里,有個缺門牙的還在車窗比中指。
"龍哥!"楊豹拎著個昏迷的俘虜過來,"這貨咋處理?"
"扒光了掛酒店招牌上。"陳大龍彈了彈煙灰,"讓鹽湖城的老少爺們開開眼。"
轉頭看見佩西癱在真皮沙發上抽抽,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陳大龍抬腳踢他小腿:"打贏了哭喪呢?"
"陳哥!"佩西撲通跪地上抱住他大腿,
"您就是我親爹!五天!整整五天我們被揍得跟孫子似的!"
他指著墻上彈孔哭嚎:"上周他們拿火炮轟我辦公室,我他媽在保險柜里躲了倆鐘頭!"
江淮湊過來往地上啐了口血沫:"就這?老子當年在金三角……"
"打住!"陳大龍趕緊捂住他嘴,"說正事。"
他扭頭沖鐘鎮國喊,"老鐘帶兄弟們去地下室待命,沒我信號別冒頭。"
等炎黃大隊的人撤干凈,陳大龍揪著佩西后脖頸來到沙盤前:"給你三天,把黃金部隊的窩點摸清楚。"
他抓起個兵人插在城東:"江淮帶兩百兄弟正面剛,楊豹領一百人抄后路。"
"那我呢?"佩西躍躍欲試。
"你?"陳大龍把玩著打火機冷笑,"去州政府門口拉橫幅,就說黃金獅家族往自來水投毒。"
……
陳大龍那邊打了一波勝仗。
自然是高興了。
但是在姆巴佩這邊,那就有點慘了。
基努里維斯的莊園。
三輛改裝悍馬撞飛大門。
佩巴姆頂著熊貓眼沖進客廳:"老大!給我五百人!不把場子找回來我直播吃屎!"
基努里維斯正在搖椅上抽雪茄,聽完之后忍不住嘲諷了起來:"廢物!被別人呢揍成這逼樣?"
基努里維斯則是問道:"對面什么來頭?"
"操他姥姥的全是黃皮膚!"佩巴姆扯開繃帶露出淤青的胸肌,"有個戴青龍紋身的,徒手掰彎了防爆盾!"
基努里維斯突然僵住,雪茄灰簌簌落在阿瑪尼西裝上:"青龍紋身……江淮?"
"是不是還有個穿黑風衣的,笑起來像閻王?"
"對對對!那孫子.……"
"陳大龍!"基努里維斯嘴角上揚,說出來了那個名字。
"里維斯先生!"佩巴姆胡亂抹了把額頭的汗,竹筒倒豆子般把酒店遭遇說個干凈。
末了縮著脖子等挨罵,卻見自家老大嘴角越咧越大,最后竟笑出聲來。
"輸給華夏人還全軍覆沒?"基努里維斯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點高興,"好!輸得妙啊!"
佩巴姆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他媽是氣瘋了吧?
"索倫!k先生!"基努里維斯轉身沖著陰影處喊話,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亢奮,"姓秦的果然坐不住了!這盤棋要收官了!"
兩道身影從別墅角落踱出。
穿鉚釘皮衣的索倫邊走邊把指關節捏得噼啪響:"不是說至少得耗半個月?"
另一側的老k則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仿佛一切在他的算計當中:"看來我們的誘餌確實夠香啊。"
"現在動手?"索倫急吼吼地摸向腰間槍套,"我帶人包了那酒店!"
"急什么!"老k抬手攔住他,"沒聽佩巴姆說對面有硬茬子?那些改造者八成還跟著陳大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