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面的人也不算多,一百來號人。
當然和陳大龍他們比起來,已經是小巫見大巫了。
毒蝎一進來。
就冠冕堂皇的說道:“對不起了諸位,這個酒店存在著違法犯罪的勾當,現在我們要對這個酒店進行搜查,無關人等,立刻離開!”
大廳里迷彩服們正呈楔形陣推進,前排五人持防爆盾開道,后排二十人握著甩棍有節奏敲擊盾牌。
金屬撞擊聲震得水晶吊燈嘩啦作響,戰術背心上黃金獅徽章泛著冷光。
"操他姥姥的陣仗挺唬人啊。"楊豹忍不住罵了起來,"龍哥您發話,兄弟我先把那龜孫子的盾牌塞他腚眼里!"
黃金部隊領頭的刀疤臉掏出擴音器,繼續大吼:"根據猶他州第37號搜查令!"
電子合成音在大堂回響,"所有人雙手抱頭蹲下!"
他身后兩個馬仔嘩啦抖開蓋著州政府鋼印的文件。
因為有州政府那邊的搜查令,所以他們的膽子大到沒邊。
稍微廢話了幾句,這就開始拿人了。
這和佩西說的情況一樣。
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無非就是找茬抓人,砸場子。
這樣的情況這兩天已經不知道在各個地方發生了多少次。
只是他說的最后一句話讓陳大龍想笑。
無關人等立刻離開。
那個不好意思,今天整個飯店里,就沒有無關人等。
“龍哥!”
楊豹忍不住吼道:“差不多該下令了,人都摸清楚身份了,給他們面子干什么!”
陳大龍也是對著地上狠狠的催了一口。
接著就說道:“干他們!”
江淮往地上啐了口濃痰,聽到命令后興奮了起來:"來得正好,你爹我蹲著拉屎的時候你還在娘胎里喝羊水呢!"
刀疤臉臉色驟變,沒有想到這飯店里的人,居然還要反抗。
這和他們過來之前設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刀疤那邊也是再也沒有猶豫,立刻下令攻擊。
二十人小隊立刻分成兩股,十人掄起消防斧劈向鎏金酒柜,另外十人端著電擊槍逼近宴席。
"龍哥!"楊豹后槽牙咬得咯吱響,"這幫孫子要砸場子!"
陳大龍抄起紅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碴子濺到三米開外:"給老子往死里削!打殘了算我的!"
早就按捺不住的刀鋒隊員轟然炸開。
有個迷彩服剛摸到水晶吧臺,突然被四五個黑影撲倒在地。
二十萬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酒瓶掄圓了砸在他頭盔上,琥珀色液體混著血水糊了滿臉。
"法克!"刀疤臉驚覺不對,抄起對講機狂吼,"開干!!!"
楊豹踩著餐桌騰空躍起,兩百斤的體重直接把他砸進海鮮池。
波士頓龍蝦張牙舞爪地爬滿戰術背心,帝王蟹鉗子死死夾住他的鼻環。
"就這?"江淮踩著防爆盾牌轉圈,蝴蝶刀在指間翻出殘影,"你們黃金部隊是馬戲團出來的吧?"
變故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有個迷彩服伸手去拽刀鋒隊員的衣領,下一秒天旋地轉。脊椎骨砸在鑲金邊的骨瓷盤上,咔嚓一聲脆響。
"八嘎!"這鬼子兵居然飆出句日語。
被摔的刀鋒隊員撓撓頭:"這洋鬼子說啥玩意?"
旁邊弟兄掄起紅酒瓶補刀:"管他娘的,揍就完事了!"
黃金部隊的人這才發現踢到鐵板。
防爆盾被當成滑板在瓷磚上摩擦,電擊槍的電線纏住自己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