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中門大開。
陳大龍依然抗住了這么一擊。
男子嘴巴微張,有一點點驚訝。
他設想中,陳大龍只要中他一拳,怎么都要飛出去了。
但是他緊緊只是中門大開,卻沒有被打出什么反應。
他甩著發紅的拳頭冷笑道:"有點意思,不過想護住這小娘們,你還差得遠!"
正說著,男子又一次發動了攻擊。
他后撤半步蓄力,獰笑了起來。
露出的小腿上還有一道刺青。
月光下,虬結的肌肉纖維像鋼纜般在皮下滾動,弓步沖拳,飛速又是一拳。
陳大龍眼看拳頭又來。
立刻交叉起來,成了十,繼續抵擋!
砰!
很顯然,這一次男子給的力道更大。
接觸剎那的恐怖力道直接讓他整個人倒飛出去七米。
后背在盤山公路的礫石路面犁出三米長的血溝。
"噗!"
陳大龍一口鮮血噴在路面上。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陳大龍撐地的右手不停發抖。
剛剛他的手臂和男子的拳頭接觸。
他感覺自己的手臂簡直就要斷了。
這個家伙絕對不是一般人!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陳大龍的身體素質幾乎已經是天花板了。
但這個男人,顯然不是“普通人”!
是的,他感覺這個家伙也是個改造者。
不對,真的不對。
他遠遠的看著男子。
這個家伙的力道至少是東恒陽的1.5倍以上。
拉斯維加斯的山道上居然藏著這種怪物,古娜到底惹了多大麻煩?
不對啊,自己這會兒就自己一個人。
如果是對付他的話,完全沒有勝算。
這不是出事了嗎?
古娜的尖叫刺破夜空,精心打理的卷發糊了滿臉口紅。
男人掐著她后頸按在滾燙的引擎蓋上,手槍頂出太陽穴的凹陷:"現在求饒,老子給你留個全尸!"
"去你媽的!"古娜突然張口咬住他手腕,犬齒刺破皮膚滲出血珠。
男人吃痛松手的瞬間,她抓起排氣管防燙罩砸過去,高溫金屬在對方胸口烙出焦糊味的紅痕。
古娜的反抗來得還挺烈的。
而陳大龍這個時候也在搜索著逃跑路線。
廢話,打不過當然要跑。
打不贏還要硬打,那是傻逼。
之前的一輪交手,陳大龍就直接感覺到自己不是這個男子的對手。
所以他現在在尋找著逃跑路線。
忽然之間,他注意到了腳下。
陳大龍趁機滾到懸崖邊,下方三十米處的樺樹林在月光里搖晃。
陡坡上凸起的玄武巖犬牙交錯,最近的安全落點在三米開外――這個距離足夠讓普通人摔成爛泥。
"過來!"陳大龍從牙縫里擠出嘶吼,鮮血順著開裂的嘴角滴在領帶上。
古娜甩掉嵌著碎鉆的高跟鞋,赤腳踩過玻璃渣狂奔而來,月白色裙擺徹底撕爛了。
男人舉槍瞄準的瞬間,陳大龍拽著她縱身躍下懸崖。
子彈擦著頭皮飛過,燒焦的發絲混著血腥味灌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