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后面停了一輛悍馬。
悍馬的保險杠已經和自己的車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緊接著,他又看到一個男人從車子里面走了出來。
男子喝了酒,有點醉醺醺的。
從其面相來看,是個華夏人。
“你要做什么?”
陳大龍冷冷的問他。
"挺會挑地方啊小野貓。"男人拎著波本酒瓶敲打車窗。
然后嘀咕著罵道:"帶著姘頭玩車震?"
古娜突然掐緊陳大龍手腕:"陳大哥,這是哪個?"
很顯然,古娜也不認識他是誰。
陳大龍瞇眼打量對方。
男人雖然醉得腳步虛浮,但握著酒瓶的右手小臂爬滿注射疤痕。
改裝悍馬的前保險杠焊著帶倒刺的鋼架。
明顯是做好了準備過來的。
應該是來找自己或者是古娜的麻煩的。
但具體到底做什么,還得看。
“你要做什么?”陳大龍再次發問。
"現在滾蛋還能留條命。"男人突然砸碎酒瓶抵住車窗,然后遠遠的指著古娜說道,"把這小賤人留下,你還能開著破車回去找媽媽哭鼻子。"
陳大龍看在眼里。
終于知道是沖著古娜來的了。
按理說,如果是以前的他,基本上不會多管閑事。
只是今天這女人和自己剛有交集,如果不是這家伙出現,壞了自己的事情。
說不定剛剛就已經和古娜深入交流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這個家伙讓他很不爽。
陳大龍很淡然,只是輕描淡寫的看著男人,然后輕松卻又強勢的說道:"我要是不答應呢?"
男人咧開黃黑交錯的牙齒,槍口在兩人之間游移:"那就把你們串成糖葫蘆,掛賭場大門當萬圣節裝飾。"
他遠遠的指著陳大龍的臉,大聲道:"最后問一遍,滾不滾?"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陳大龍突然勾起古娜下巴,在男人面前深深吻住它的嘴唇。
古娜嘗到他舌尖滲出的血腥味,驚覺這男人居然在笑。
男人聽到這個,很不爽。
咬了咬牙,驟然發動了攻擊。
男人只是用力的從遠處沖過來。
陳大龍就發現了他的不簡單。
這家伙關悍馬車門的時候,那悍馬甚至往側面移動了幾十公分。
這足矣說明這個家伙不是普通人。
很快的,男人沖了過來。
三米的距離,轉瞬即到。
緊接著,男人一拳朝著陳大龍打來。
陳大龍看到這家伙的拳頭由小變大,已經很快的打到了自己的面門前。
“小心!”
因為看出了男人的身手不一般。
陳大龍應對得十分小心。
看到拳頭過來,他知道古娜肯定不是對手。
所以立刻把古娜從自己身邊推了出去。
自己一個人面對男人。
空氣中響起了破空聲。
陳大龍抬手去擋。
砰!
就這么一下,陳大龍居然被打得中門大開。
僅僅一拳,居然就把他的胸口的防御打開了。
果然,這個雜碎的實力確實不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