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大龍和鐘鎮國的計劃不一樣,但最后的想法都一樣。
雙方互相都摸到了對方的指揮部。
指揮部只要動起來了以后,指揮官就是到處走的。
陳大龍好不容易摸到了他們鎖定的指揮部。
一腳踹開生銹的鐵門,門板撞在墻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走廊頂燈忽明忽暗,墻皮剝落的水泥墻上還留著十年前的生產標語。
角落里結著蜘蛛網。
八十名刀鋒隊員像蝗蟲過境般涌入樓道,戰術靴踩得鐵質樓梯"咚咚"作響,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左邊第三間!床底檢查完畢!"
"右邊樓梯間發現配電箱,無異常!"
"天臺安全!連只鳥都沒有!"
對講機里的匯報聲此起彼伏。
陳大龍站在走廊中央。
掀開第十二張床鋪時,霉味撲鼻而來――發黃的被褥下只有幾只蟑螂倉皇逃竄。
指尖摩挲著床板邊緣,壓根一個人都沒有。
"龍哥,這特么見鬼了!"
隊員小王扛著激光指示器沖過來,迷彩帽檐下的汗水把額發黏成一綹一綹。
"弟兄們把這棟樓都犁了三遍,連老鼠洞都掏過了!"
他說著踢翻一個空礦泉水瓶,塑料瓶"咣當當"滾進黑暗深處。
陳大龍盯著墻上的消防示意圖,食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扳機護環。
圖紙上的"三號廠房"被紅筆圈了起來――那是他們偽造的假指揮部。
突然,他抄起對講機:"夏雨,指揮部有沒有異常?"
"報告龍哥,連只蒼蠅都沒飛進來!"
夏雨的聲音混著鍵盤敲擊聲,"不過剛才監控拍到三號廠房有黑影閃過,像是……"
"艸!"陳大龍突然把對講機拍在墻上。
消防圖上"三號廠房"四個字刺得他眼睛疼,墻灰撲簌簌落在作戰靴上。
他終于明白鐘鎮國去哪了――那老狐貍根本沒守家,而是帶著精銳直撲自己設下的誘餌!
這不是和自己的想法一模一樣了嗎?
與此同時。
三號廠房的通風管道里,鐘鎮國像壁虎似的貼著金屬內壁。
二十個炎黃隊員屏息凝神,夜視鏡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綠光。
下方十二個守衛正在打哈欠,有個小胖子甚至抱著槍在打盹
"鐘哥,二樓窗戶有規律性反光。"游昊從狙擊鏡里收回視線,喉結動了動,"每五分鐘閃過一次,絕對是指揮部的全息沙盤!"
他說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起三天前被陳大龍用同款戰術端掉老巢的恥辱。
鐘鎮國嚼碎最后一口能量棒,橡膠匕首在指尖轉了個花。
通風管外的月光漏進來,照見他嘴角冷笑的弧度:"陳大龍這小子挺會藏啊。"
他突然想起軍校畢業演習時,自己也是這樣被老班長用假指揮部耍得團團轉。
"行動!"他沖頭頂比劃個抹脖子手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