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鐘這是要玩命啊!"楊豹蹲在廢鐵堆后頭。
橡膠彈擦著頭皮飛過去,"龍哥,他們指揮部壓根不設防!"
陳大龍縮在生銹的儲油罐后頭,戰術平板上五個紅點正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
對講機里江淮還在嚷嚷:"b區壓力太大了,這幫孫子打雞血了?"
"都穩住!"陳大龍扯著嗓子喊,"金虎帶二十人往冷卻塔摸,刑鋒你那隊人別露頭……"
話沒說完,頭頂鋼梁突然傳來"咯吱"聲。
陳大龍猛地抬頭,正好看見鐘鎮國帶著四個兵像壁虎似的貼在天花板鐵架上。
"我日!"楊豹抄起橡膠彈機槍就是一梭子,"老鐘你屬蜘蛛的啊?"
鐘鎮國一個鷂子翻身落地,迷彩服上感應器"滴滴"亂響――剛才那波掃射至少中了三發。
"值了!"他抹了把汗,"找到你們指揮部了!"
陳大龍這才發現鐘鎮國是故意暴露位置,就為引他們開槍暴露指揮部。
遠處廠房頂突然冒出十幾個炎黃隊員,橡膠彈下雨似的潑過來。
"撤!"陳大龍抓起戰術包就往通風管鉆,"江子!帶人堵住東側樓梯!"
而這一切,都是鐘震國設計好的。
半小時前。
鐘鎮國把對講機別在戰術背心上,扭頭沖身后二十個精兵咧嘴:"記住,咱們是尖刀,要捅就捅心窩子!"
說著掏出鋼索槍,"嘭"地釘在三十米外的水塔上。
游昊第一個滑過去,迷彩褲差點被鐵銹刮破襠:"頭兒,陳總那邊八百號人呢……"
"人多頂屁用!"鐘鎮國順著鋼索滑向對面廠房,"當年在湄公河,三十人對三百毒販,老子照樣……"
"您又來了!"二十個兵齊刷刷翻白眼。
眾人剛在廠房頂集結,就看見陳大龍帶著八十人鬼鬼祟祟繞向后路。
游昊掏出望遠鏡:"頭兒,要不要截他們?"
"不用!"鐘鎮國一巴掌拍他后腦勺,"這是調虎離山!"他指著下方激戰的四個路口,"讓正面兄弟收著點打,別把江淮他們嚇跑了。"
陳大龍這會正帶著小隊鉆下水道。楊豹捏著鼻子抱怨:"龍哥,咱非走這糞坑路?"
"你懂個球!"陳大龍踹開擋路的死老鼠,"老鐘肯定在樓頂蹲咱們,走下水道最安全……"
話音未落,頭頂窨井蓋突然被掀開。
鐘鎮國的大臉盤子堵在洞口:"找著啦!"
二十個炎黃隊員跟下餃子似的往下跳,橡膠彈在密閉空間炸出震耳欲聾的回響。
陳大龍扭頭就跑:"分散跑!到c區集合!"
楊豹邊跑邊嚎:"龍哥你坑我!這特么比化糞池還臭!"
監控室里,菲爾普斯盯著滿屏雪花擦汗:"陳先生,他們好像把攝像頭都糊上泥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陳大龍突然從通風管鉆出來,渾身蹭得跟礦工似的,"江子,帶人把假指揮部點了!"
江淮剛點燃煙霧彈,就聽見屋頂"咔嚓"一聲――鐘鎮國帶著人破窗而入。
橡膠彈噼里啪啦砸在防彈盾牌上。
"老鐘你不講武德!"江淮縮在鐵柜后頭喊,"說好不用破窗錘!"
"兵不厭詐!"鐘鎮國一個戰術翻滾逼近指揮臺。
突然腳下一滑――滿地都是陳大龍撒的玻璃彈珠。
這情況其實還挺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