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看著刀柄上斑駁的"炎黃"二字。
這可是華先生手下的精銳。
說干就干。
地點定在了一個鋼鐵廠。
榮速鋼鐵廠的鐵門銹得跟老人牙似的,江淮踹了三腳才轟然倒地。
八百刀鋒魚貫而入
"龍哥,這地兒夠邪性啊。"楊豹舉著防爆盾牌開路,突然被橫梁上垂落的鐵鏈砸中頭盔,"臥槽!這特么是鬼屋吧?"
陳大龍仰頭看著三十米高的煉鋼爐,爐口還掛著半截沒燒完的工服。
四年前這里發生毒氣泄漏,十七個工人化成白骨――菲爾普斯倒是會挑地方。
"指揮部定在廢料倉二樓。"他踢開腳邊的老鼠尸體,"七個出入口,江子你帶人.……"
"等等!"李天霖突然扯開西服,露出綁滿戰術口袋的防彈背心,"我研究了二十年孫子兵法,這地形應該.……"
"您消停會兒。"楊豹趕緊把人拽到監控屏幕前,"您老就在這當諸葛亮,哥幾個沖鋒陷陣就行。"
江淮蹲在生銹的叉車上畫布防圖,鉛筆尖在某個路口狠狠戳出個洞:"a口必須重兵把守,老鐘那幫牲口最喜歡正面硬剛。"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中東戰場,那個帶著三十人沖破叛軍防線的瘋子指揮官――和鐘鎮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留三百人機動。"陳大龍突然開口。
他正用軍刀在鐵皮墻上刻作戰圖,刀刃刮下的鐵銹像血痂般簌簌掉落,"老鐘最擅長聲東擊西,上周墨菲怎么栽的你們都忘了?"
眾人齊刷刷看向倉庫角落――那里堆著從羅斯家族貨輪繳獲的壯陽藥,**盒上"一夜七次"的廣告詞正在夕陽下泛著曖昧的粉光。
監控室里,菲爾普斯擦著冷汗調試設備。
二十塊屏幕突然亮起,某個畫面里閃過黑影。
"陳先生!d區冷卻塔有異常!"
陳大龍盯著屏幕瞇起眼
。畫面中,半截迷彩褲腿從鐵梯上一閃而過――是刀鋒小隊特有的叢林迷彩。
"江子,帶人去d區轉轉。"他抓起對講機,"記住,見到穿花褲衩的直接突突。"
"花褲衩?"江淮懵逼。
"老鐘的內褲品味。"陳大龍笑得蔫壞,"去年軍區比武,這老小子走光被拍了個正著。"
楊豹突然湊近某塊屏幕:"龍哥快看!b區排水管在動!"
畫面里,生銹的管道正微微震顫。陳大龍想起鐘鎮國推演時說的"下水道戰術",突然抄起橡膠彈步槍:"留五十人守家,其他人跟老子去捅老鼠洞!"
"等等!"李天霖舉著《三十六計》沖過來,"這明顯是調虎離山!我們應該.……"
話音未落,西北角突然傳來爆炸聲。濃煙中升起綠色信號彈――正是鐘鎮國最愛的翡翠綠。
"草!中計了!"江淮一拳砸在控制臺上,"這老狐貍.……"
陳大龍卻盯著某塊漆黑屏幕露出獰笑。
畫面里,幾雙軍靴正悄無聲息地摸向指揮部后窗。
防彈玻璃早在三天前就被他換成了普通玻璃。
"通知狙擊組。"他慢悠悠給步槍上膛,"給炎黃大隊準備點驚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