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日夜夜都渴望著將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千倍萬倍地加倍奉還給軒轅問天。
而日思夜想的日子,就是今天,就在此刻。
她必須要盡情的羞辱軒轅問天。
軒轅問天此刻滿心殺意,他從來沒有這么想殺一個人。
眼神如刀,恨不得把蕭冰清千刀萬剮。
但此刻蕭冰清占據主動,他不能拿李彩英的生命冒險。
即便心中怒火中燒,燒得他五臟六腑劇痛,也只能強行壓制。
他咬著牙,從牙縫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來:“怎么求?”
蕭冰清冷漠地命令:“首先,把你的面具摘了!”
自二十五歲那年為救李彩英右邊臉受傷后,軒轅問天幾十年來一直戴著面具。
那面具仿佛成了他的第二層皮膚。
而這傷,正是蕭冰清當初布下的陷阱所致。
為了救妻子,軒轅問天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摘右邊臉的面具。
仿佛也早已料到這一刻的到來。
面具摘下后,右邊臉上滿是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的疤痕。
這些傷疤猶如一條條扭曲的蜈蚣趴在軒轅問天臉上,讓人不忍直視。
蕭冰清近前看到那觸目驚心的傷痕,先是一愣。
隨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一邊笑,一邊訴道:“軒轅問天,當年你為救李彩英獨闖我的陷阱!”
“這疤痕跟隨你一輩子!”
“而我,因你的絕情絕望跳樓,但你從來不為所動,我和她,究竟差在哪里?”
“同樣是喜歡你的人,但是你卻如此區別對待,你覺得你對我公平嗎?”
軒轅問天搖頭道:“蕭冰清,這個世界沒有公平,感情的事情,沒有人能做到公平。”
“當初的事情,你我都有錯,但這錯,不至于蔓延到別人的身上。”
“解藥給我,我救了彩英,我隨便你處置!”
蕭冰清慘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內心痛苦如被萬箭穿過。
沒有想到,到現在,軒轅問天的心里都仍然只有李彩英。
“軒轅問天,這么多年了,你從來都沒有覺得對不起我嗎?”
軒轅問天冷冷回應,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你執念太深,李彩英真心愛我,而你,只是為了爭搶和證明自己。”
蕭冰清狂怒,聲音都變了調,嘶吼道:“軒轅問天,你給我跪下!”
面對這個要求,軒轅問天嘴角抽動,臉上的肌肉劇烈顫抖著,整個人像是被雷擊。
這個要求對任何男人,尤其是軒轅問天這樣位高權重、驕傲無比的大人物來說。
是極大的羞辱。
陳大龍在一旁見狀,瞬間暴怒。
轉眼就要沖上去。
這蕭冰清,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這個時候的陳大龍想要上去和蕭冰清拼命。
但卻被一邊黃修一把死死拉住。
黃修神色凝重,壓低聲音說道:“大龍,冷靜!”
“師父,這都要欺負到我生父頭上來了,你讓我怎么冷靜!”
黃修大聲道:“不管怎么樣,都必須冷靜,現在對方也有古家軍和古晨,而且就算殺了蕭冰清也未必能拿到解藥。別沖動,你這樣只會誤了大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