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清嗤笑一聲,臉上的表情越發得意,陰陽怪氣地說道:“軒轅問天,想不到你也會慌啊。我以為你一直都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死人樣呢!”
“告訴你吧,李彩英中了蕭家特制的毒藥斷腸散。”
“這毒,得在全部匯聚到腸道與酸液混合時才會產生毒性,要是沒有解藥,中毒者會在一小時內因毒性蔓延全身而死。”
“而且這毒藥還有延遲效果,長達十二個小時。你白天給她做體檢沒查出問題,就是這毒藥的厲害之處。”
軒轅問天呼吸沉重得像拉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場里格外清晰。
眼神銳利的掃向正在養傷的軒轅拓海。
“你干的?”
軒轅拓海此時正在養傷,不敢看軒轅問天。
只能把視線轉移到別處。
因為今天事情開始前,李彩英唯一可疑的進食就是喝了軒轅拓海敬的茶。
當時軒轅問天已經找家族醫生檢查過了,結果顯示一切正常,誰能想到這毒藥居然有延遲性。
軒轅拓海心里內疚得不行,頭深深地低著,根本不敢回應軒轅問天那能殺人的目光。
軒轅問天憤怒地斥責他,大聲吼道:“彩英雖然只是你的養母,但對你有養育之恩,你此舉簡直就是弒母!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眾人聽聞,頓時議論紛紛。
這才驚訝地發現軒轅拓海居然不是軒轅問天的親生兒子。
“不是親生兒子?”
“還有這檔子事?”
“那軒轅拓海到底是誰的兒子?”
“李彩英難道背叛了軒轅問天了?”
蕭冰清聽到眾人的議論,臉上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
她冷笑一聲,說道:“軒轅問天,想不到你居然知道了軒轅拓海不是你的親生兒子,看來你壓做了不少的調查嘛。”
軒轅問天這會兒哪有心思跟她糾纏這些,一心只想救李彩英。
他沖著蕭冰清喊道:“少廢話,快把解藥交出來!”
“現在你該下來了嘛?”
蕭冰清說道:“你確定你還要在上面呆著不動?”
軒轅問天無奈,這是他唯一的軟肋。
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影響到他的人,就是李彩英。
但蕭冰清太了解這個了。
軒轅問天先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李彩英交給季滄海保護。
然后眼帶殺氣地走出軒轅衛的包圍圈。
一步一步走向臺下。
來到蕭冰清跟前,視線與她平視,攤開手掌,咬著牙說道:“解藥。”
蕭冰清平視著軒轅問天,心中的情緒早已暴走。
這可是她等待了多年的時刻。
而現在,到了她報復的時候。
她要把所有從這個男人身上吃到的苦,全部都還回去。
冷冷地說道:“想要解藥,可以,跪下,求我。”
這是一場延續了三十年的恩怨糾葛。
這是一場跨越了整整三十年的激烈對峙,歲月的長河沒有沖散他們之間的仇恨。
反而如同陳釀的烈酒,愈發濃烈。
對于蕭冰清來說,她的復仇之火,在這漫長的時光中從未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