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沉御轉身出去,祿公公看到,嚇了一跳,“皇上,您怎么——”
話還沒說出口,君沉御就將糕點遞給了他,“替朕丟了。”
祿公公懵了,“這可是您做了一下午的糕點。”
“她不稀罕。”
君沉御自嘲,捧到人家跟前的東西,都不稀罕,他一個帝王,還真是上趕著。
君沉御離開后,尉遲嫣就來了。
見到溫云眠后,又是一陣哭哭啼啼,溫云眠沒心思跟她說那么多,直接就讓云漾送客。
尉遲嫣也不久留,但是態度很恭敬,倒是處處做的謙卑,就連云翡想暗中甩臉子都覺得不合適。
看到尉遲嫣離開,云翡嘟囔,“她這莫不是看到太后失勢,宮中沒有人能做她的依靠,所以就來討好娘娘了?她做的那些事我可沒忘呢,等她再過來,咱們直接把人攔在殿外。”
云漾倒是覺得有些奇怪,“她已經和娘娘撕破臉了,如今就算再投誠,也知道不可能交心。這后宮里那么多女人,都知道娘娘性子冷僻,嫣貴人豈會不知。”
她想了想,“嫣貴人若不巴結娘娘,娘娘也不會對她如何。所以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就怕她是沖著娘娘腹中小皇子來的。”
云翡愕然,“那更不能讓她見娘娘了。”
“可她身上卻是連個可疑的東西都沒有。”
云翡蹙眉,“不管了,反正防著她,不讓她靠近娘娘就是最好的了。”
“說的沒錯。”
兩個人進去,就看到溫云眠正在卷一副畫像。
是君沉御今日沒看到的一幅畫像,上面是君沉御的畫像。
“娘娘,您何時畫了這樣的畫?這是皇上嗎?這是要做什么用的?”
溫云眠如實說,“陪葬用的。”
本來想給他留個念想的。
如今也沒必要了。
君沉御有這個精力騙她,真會像他表現的那樣奄奄一息,命不久矣嗎?
云翡被娘娘的話驚到了,這、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
“娘娘。”小明子進來。
“怎么了。”
溫云眠把畫卷放好,看向他。
“月醫方才已經給二公子看過手了,說是沒事。”
溫云眠松了口氣,“如此就好,讓人再送一套好的文房四寶去顧府。”
“是。”
這兩日,君沉御再沒來見過溫云眠,兩個人之間突然安靜了,各懷心事,也不曾再見面。
不過,華家在科考前夕出事了。
上次華小公子的葬禮,對帝王不滿的話語傳遍大街小巷,華家幾房的人還有不少在牢房里待著。
聽說昨夜大理寺突然遭了賊,幾個賊人驚慌之中碰見了越獄的華家人,幾番打斗下,華家有十幾個人全部被殺。
今日大理寺將如此轟動的事情稟告到君沉御跟前,朝堂上引起軒然大波。
華家的勢力可算是折損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