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
溫云眠彎唇,“那就白紙黑字的立個契約。”
云漾快步走過來,將文書一分兩分的寫。
顧衛嶼有些忐忑,他低著頭,覺得自己不該不信二哥,可又覺得,把心血全部堵上,他很難過。
待簽好字,溫云眠將文書遞給顧衛嶼,而后才吩咐身邊的人,“帶著兩位公子回去。”
“是。”
華覃嘴角輕扯,“顧二公子,希望你能贏。”
華覃的自信,靠的是才華斐然。
他的實力從來沒有真的表現出來過,就連溫云眠也只是了解他前世的能力,卻不知他真正的實力究竟有多深。
顧衛崢對上華覃的目光,心沉了下去。
溫云眠這時才發覺,顧衛崢的手不對勁,“衛崢?你怎么了。”
顧衛崢搖頭,“我、我沒事。”
“先上馬車。”
樓上的月赫歸看著他們離開,轉身往雅間走去,沒有驚動皇嫂他們。
溫云眠看了眼顧衛崢的手,只是紅腫,而且有個傷口。
顧衛崢緩了一會說,“沒事的阿姐,就是不相信劃傷了。”
溫云眠凝重的說,“一會回去好好包扎,一定要好好養著,知道嗎。”
“嗯,不過這次給阿姐添麻煩了。”
溫云眠給他包扎了下手,“說什么傻話。”
她轉頭看了眼顧衛嶼,“阿嶼,你放心,無論阿崢能否拿下會元,這次的賭約阿姐都替你應了。”
顧衛嶼拉住溫云眠,“謝謝阿姐,不過我相信二哥。”
顧衛崢心情很復雜。
皇上的吩咐、一盤事關天下局面的大棋都系在他這次的科考上,還有弟弟押上一切的生意——
顧衛崢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了。
他能贏嗎——
對手那么強,若是華覃表現出來的,只是表面上想讓人看到的,那他還有勝算嗎。
顧衛崢從童試、鄉試、他都是拼盡全力的,他的實力早就已經展現給對手了。
顧衛崢蹙眉,一個人安靜又落寞的坐著。
送他們二人回顧府,溫云眠還在擔心衛崢手上的傷,“今夜讓大夫看了,記得讓人把消息傳到宮里。”
“阿姐放心。”顧衛嶼立馬應聲。
溫云眠這才點頭,放下車簾回宮。
云漾說,“娘娘今日是想多了,華家沒有對二公子動手,只是爭執時受了皮外傷,想必涂了藥很快就會好了。”
溫云眠沉眉,“一會回去,還是得讓月醫來看看。”
勤政殿內,君沉御還在看奏折,祿公公快步進來,“皇上,娘娘回宮了。”
君沉御看了眼手邊放著的糕點,還有一小盆他親手種的,已經生根發芽的玉蘭樹樹苗,鳳眸里掠過溫柔。
他拿起糕點,薄唇輕扯,“還是熱的。”
祿公公笑著說,“這是皇上親手做的,自然是熱的。不過您是要這會去見娘娘嗎?不再歇會嗎?畢竟娘娘出宮時,您還身子虛弱呢。”
君沉御挑眉,目光溫柔,“那朕就告訴她,這會身體不難受就是了。”
“這是朕第一次親手給她做糕點,朕迫不及待想讓她嘗嘗。”
希望眠兒能喜歡。
若是喜歡,他處理國事后只要有了閑暇時間,就給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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