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力量修正,不再有三代粒子加成。
但林笙也同樣如此。
但不同的點在于……
霜華的重量……
她苦笑著,慢慢地抬起頭。
她不想在林笙的臉上看到任何憐憫的表情,哪怕只是一瞬間。
而后她看到的,是林笙那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勝利之中,即將斬殺自己的興奮與狂熱的笑容。
就仿佛那一天,她在休息室里看到的那個接觸到霜華之后,眼里滿是興奮的少年。
她笑了。
這樣才對嘛.......
岑雪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拼命地拖著那把沉重的霜華,一步,一步,走向了林笙。
沒有了三代粒子的加持,疲勞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席卷了岑雪的全身。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腳下的地面仿佛變成了泥沼。
汗水如雨點般從她的額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的喘息聲粗重而急促,眼神也開始變得疲憊。
但是她依然拖著那把劍,固執地走向那個等待著終結她的男人。
林笙嗤笑一聲,然后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握著那把幾乎沒有任何重量的零笙刀,沖向了岑雪。
你啊。
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小子......
零笙刀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岑雪的身體。
在最后一刻,岑雪還是松開了那緊握著霜華大劍的手。
任由它倒向一旁。
她張開雙臂,用一個輕輕的擁抱迎接了這結束自己職業生涯的最后一刀。
一行滾燙的淚水,從林笙的眼角悄然滑落。
但是沒人能看得到,他也不可能讓任何人看到。
“師父。”
“最后讓我再這樣叫您一聲。”
唰――
長刀拔出。
岑雪的身體應聲向后倒去。
…
…
當年的那場訓練賽,沒有任何的懸念。
少年被少女打得坐在地上,累得已經快哭了。
這一場訓練賽,足足打了一個半小時。
但他沒有放棄。
直到最后被打趴在地上,還用手死死地拽著岑雪的腳腕。
“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我會越過你。”
岑雪點起了一根煙,抬頭看著訓練室的天花板吐出一口煙圈。
“好啊……你如果能越過我。”
“就把這天給掀了吧,替我去看看比這還要廣闊的天空吧。”
…
…
“小子!你真成職業選手了啊?!牛x啊,今天姐姐請客,想吃什么和我說!”
“岑雪姐。”
“嗯?”
“我可以......叫你師父嗎?”
“呵......行,但我這個人占有欲很強,是我的東西,永遠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不喜歡去搶,你要認了我當師父,你這輩子,就不可以再有第二個師父,能做到嗎?”
“嗯。”
“臭小子......”
...
...
一路走好……
師父。
林笙收刀入鞘。
最后一滴淚水,在刀鞘與刀身合攏的瞬間,被那冰冷的卡口徹底碾碎。
魔術師擊殺冰上魔女
螢火戰隊,先下一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