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內,蘇依看著屏幕上那行云流水的攻防,忍不住贊嘆。
“岑雪姐的近戰技巧太精湛了……”
霍祈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恐怕只有巧姐和小蕓才能和她抗衡了。”
“我不行。”
尹巧冷笑一聲,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我的腿法很難壓制得住圓舞步。”
“反過來說,圓舞步就是專門克制我這種強攻型打法的。”
“你打得越激進,就越容易被帶入那場死亡的舞會。”
林蕓也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就更不可能了……我的殘月鐮刀攻擊范圍太大,只會讓圓舞步的效果最大化……”
“尼娜,你呢?”
霍祈看向了一直沒說話的尼娜。
“如果是黑貓姐姐的戰斗方式.....說不定可以......”
尼娜若有所思地說道。
“嗯?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我,我是說.....我會努力試試.....”
眾人都在嘆息。
只有吳宇一臉無語地看著她們。
什么情況啊……
一個戰隊最強的近戰選手是兩個遠程位……?
你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還是說這個戰隊本身就有問題?
不對……難道是我有問題?
就在吳宇開始懷疑自我的時候,場上的戰斗已經再次打響。
兩把一模一樣的霜華長劍,在空中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
激蕩的寒氣與粒子流轟然炸開。
岑雪冷笑著,一邊格擋著林笙的攻擊,一邊游刃有余地說道。
“你能從我這里學會一切,但是林笙,你學不會圓舞步。”
“我當然知道。”
林笙越打越辛苦,他能復制霜華的形態和寒氣。
卻無法復制岑雪那與劍融為一體,獨一無二的戰斗韻律。
終于,在一次猛烈的交鋒中,岑雪手腕一轉。
劍鋒劃出一道刁鉆的弧線。
林笙手中的霜華被狠狠挑飛,在空中翻滾著,最后插在了遠處的冰面上。
“結束了,林笙。”
“是啊……結束了……”
林笙看著同樣已經累得香汗淋漓,喘息不已的岑雪,笑了。
而后他抬起了手。
他手上的黑色手套,在一陣粒子流的涌動中,重新化作了那把漆黑如墨的零笙刀。
隨后,他猛地將刀插入了腳下的冰面。
“零之領域……啟動。”
現在的零之領域,已經并非林笙的副戰具了。
它已經成為了這把刀的一部分,得到了協會的官方認同。
當零笙刀插入地面的那一瞬間,領域內所有的寒霜都仿佛被賦予了生命。
它們化作了漫天的霜雪,在空中優雅地飛舞。
隨后如同被春風融化一般,逐漸消散。
那片冰封的佛窟,在這一刻仿佛迎來了遲到的春天。
陽光再次穿透云層,灑落下來,照在那些消融的冰晶上,折射出萬千道彩虹,美得如夢似幻。
可惜。
如此的耀陽。
卻也刺不穿零之領域所帶來的那一抹死寂與黑暗。
岑雪手中的那把修長的冰晶長劍,也失去了寒氣的支撐。
重新變回了那把厚重無比的霜華大劍。
砰――
霜華的劍鋒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岑雪一個踉蹌,靠著劍柄才勉強站穩,劇烈地喘息著。
“結束了啊……岑雪。”
林笙的聲音傳來,岑雪很吃力地想要抬起劍。
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三代粒子適配度并不高的她,經過如此高強度的戰斗,體力消耗已經非常巨大,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再加上零之領域內,眾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