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副模樣,讓旁邊的金子萱和金夫人都心頭一震。
她們可是清楚,這姑娘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不過現在看到云夫人她們要走,金夫人瞬間想到剛才的事情,她就要說些什么,手腕卻被金子萱輕輕拉住。
金子萱朝她搖了搖頭,又瞥了眼周圍,這家奢侈品店里,幾位世家夫人,已經饒有興致的朝這邊看過來了。
金夫人瞬間噤聲,她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臉面。
而時夫人看到明月的眼神,居然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喉嚨里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
更讓她恐慌的是,明月看著她,忽然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那笑容落在時夫人眼里,像一把藏著鋒銳的刀,讓她莫名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快就要發生了。
明月沒再理會時夫人,轉頭看向還帶著幾分慍怒的云夫人,語氣嫌棄:“媽,我們走,真是晦氣,逛個街還能碰到幾個智障,什么玩意兒。”
云夫人應聲:“好,我們走。”
她走的時候還又問了出聲,“明月,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明月張口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金夫人聽得明明白白,這才知道是她鬧了誤會。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金子萱,見女兒頭埋得低低的,一副心虛模樣,心里頓時涌上幾分無奈,這孩子怎么也不說清楚。
恰在這時,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傳了過來,金夫人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趕緊拉著金子萱快步往外走。
時夫人看著金夫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又聽見周圍的竊竊私語,難堪瞬間涌上心頭。
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腳下踉蹌了兩步,也顧不上體面,徑直狼狽地跑出了店門。
走出店門,云夫人臉上仍帶著未散的慍怒,低聲嘀咕:“這都是些什么人?成天就知道胡攪蠻纏,什么玩意兒。”
明月聽得真切,轉頭安撫道:“媽,別氣了,就當碰到了幾個晦氣東西,不值得跟他們置氣。”
她撇了撇嘴,語氣滿是不屑,“還說我欺負她,真是搞笑,我要是真要欺負人,她還能安然站在那兒,不要搞笑好不好。”
云夫人被女兒這副桀驁又護短的模樣,逗得忍不住笑了,點了點她的額頭:“是是是,我們明月才不會胡亂欺負人,向來是別人招惹到跟前才出手。”
明月昂首挺胸,得意地點點頭:“那是,我才不會隨便欺負人呢。”
云母聽完以后,那點不高興也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明月應聲的點頭。
云母很是開心的在,之后母女倆一路說說笑笑,徑直朝著阮家的方向行駛。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身影拉得長長的,先前在商場的不快,早已消散在一路的歡聲笑語中。
到了阮家,正好趕上中午飯點,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得其樂融融。
席間有人隨口問起,怎么就她們母女倆過來,云夫人笑著解釋:“清旭和清雅最近都忙著補習,抽不開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