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完那段記憶,只覺得時夫人簡直有病,為了這么荒謬的理由,竟要對一個無辜的人下死手,腦子怕是真的有坑。
時夫人聽見云夫人的話,頓時火冒三丈,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前兩天她就隱約聽到些流,說兒子紹衡在飯店讓人打了,動手的正是云家那個行事張揚的明月。
她當時氣得渾身發抖,抓起包就要去找云家算賬,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丈夫時秉軍攔了下來。
時秉軍冷著一張臉,語氣里滿是斥責:“人家表姐妹護著彼此,出頭出氣本就應當!”
“錦華那姑娘,家世、樣貌、性格哪樣不好?當初人家要退婚,你不挽留就算了,如今讓人家是出出氣就算了,你還敢去找云家的麻煩?”
“說到底是紹衡自己胡作非為,背叛未婚妻,縱容外人傷害錦華,他挨了打也是活該!”
“你現在跑去云家鬧,你夠那個資格嗎?不準去!”
這話像針一樣扎在時夫人心上,氣得她當場就和時秉軍大吵起來。
可時秉軍根本不搭理她的撒潑,冷著臉甩門而去,臨走前還撂下一句狠話:“誰也不準去云家惹事,不然就滾出這個家!”
兩天的火氣憋在心里沒處發泄,今天在商場狹路相逢,新仇舊恨一并涌了上來。
時夫人本就憋了滿肚子火氣,這會兒聽見云夫人,竟敢指責自己兒子,更是火上澆油,怒火直竄頭頂。
她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你憑什么說我兒子?分明是你沒教好女兒,讓她先動手打了我兒子!我難道還說不得一句嗎?”
云夫人聽到這話,臉上掠過一絲詫異,轉頭看向身旁的明月。
明月卻一臉坦然,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語氣斬釘截鐵:“那是他活該,懂嗎?誰讓他不知廉恥糾纏我表姐?”
“下次再敢湊到我表姐跟前,我見一次打一次!”
云夫人瞬間明白了前因后果,眼神沉了沉,轉向時夫人,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底氣:“你聽到了?”
“我女兒說得沒錯,你該回去好好管教你兒子,一個不忠不義之徒。”
“背叛自己的未婚妻,縱容外人傷害她,還有臉在這里指責別人?你有那個資格嗎?”
時夫人被這話噎得臉色鐵青,胸口氣得幾乎要沖破胸膛。
旁邊的金夫人和金子萱聽得一清二楚。
她們也瞬間明白了,時夫人為何突然發難,也終于理清了這其中的糾葛。
而云夫人在說完以后,也不看她的臉色,她的聲音清冷,丟下一句,“你們自便,先告辭了”,
說完就轉頭就對著明月說,“明月,我們走。”
明月冷哼一聲,抬腳便要跟著離開。
時夫人見他們想走,氣得渾身發抖,尖聲就要喊出來:“誰允許你們――”
話沒說完,明月驟然轉身,眼神冷冽如冰,聲音更是帶著刺骨的寒意:“你給我閉嘴。”
她盯著時夫人,一字一頓:“在叭叭,最后丟臉的只會是你自己,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