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謝危止坐在正堂,支著下巴閉眼小憩。
初一撞撞初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向爺到底想干嘛?他天不亮就這么坐著,這都快兩個時辰了……”
還能怎樣?自然是為了等人。
侍衛來報,“相爺,宋世子帶禮物求見。”
謝危止一頓,抬抬手。
初二立刻會意,“讓他進來。”
不多時,宋紹恒就拄著拐杖進來。
他弓背哈腰,一臉討好,“相爺,我答應給你帶的禮物帶來了……”
他立刻向后面的隨從招手,“快快快!快把本世子送給相爺的繼續帶上來!”
四個人很快才這東西進來。
很大,四四方方,蓋著紅布。
看著就很有分量。
等他們放下,宋紹恒殷勤的說:“相爺,您要不要親手打開看看您的禮物?”
謝危止忽的唇角一挑,“這看著好似是籠子。”
“對對對。”宋紹恒立刻點頭,“我聽說相爺最是喜歡調教之術,便把這野性難馴的東西給您鎖起來了,方便您……”
“啪!”
隔空一個巴掌狠狠扇下來,宋紹恒直接摔出去,臉狠狠的砸在地上。
他滿臉驚恐,半天都沒爬起,“相、相爺是不喜歡這禮物嗎……啊!”
話音未落,初一的煎餅就錘在他的肚子上,“膽敢猜測相爺的心思,你有幾條賤命夠殺的!”
被一個奴才如此羞辱,宋紹恒拳頭握緊,恨的牙癢癢,也要笑著仰頭。
“相爺,我錯了,您的繼續您處置,是我僭越了。”
就在這時,籠子里傳來沈棠冰冷的聲音,“相爺,僭越之人,不當殺嗎?”
謝危止撲哧一笑,“怎么,你想本相殺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