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站在馬車邊,靜靜的看著宋紹恒發瘋。
幾個侍衛上前時,沈棠輕聲開頭。
“父親,夫君這般模樣,若是拖回去,不成體統。”
宋安國臉色鐵青,他就算知道也不能讓董魏這老東西看笑話。
“那你說該怎么辦!”
沈棠轉身看向武勝與董魏,“兩位大人,夫君重傷未愈,又受人刺激,神志不清。能否容侯府先行安頓他,再論其他?”
武盛看向董魏。
董魏笑嘻嘻的瞇著眼,“夫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只不過這侯夫人……”
眼看著宋安國臉色微變,沈棠睫毛輕顫刻意壓低了聲音。
“大人,妾身有新發現,晚些可否借一步說話?”
董魏輕聲一笑,“好,那本官就等等夫人。”
沈棠說罷上了馬車,與宋紹恒低生耳語幾句。
他意外的冷靜下。
沈棠便讓人將他先行送回院中。
等安排好宋紹恒,沈棠這才回到正堂。
宋安國此時已經知道事情原委,他臉色煞白,手中的茶杯都在顫巍巍的抖動,可見他此時多么的恐慌與不安。
沈棠一進來,董魏便主動開口,“夫人,本官一會還有要事要處理,咱們就長話短說。”
“大人,今日我去千寶閣接夫君時,隱隱聽見兩個人在議論崇明寺和山匪。”
沈棠抬手,春紅便將早些準備的上京城地圖拿出來鋪開。
“妾身聽他們的意思是說,崇明寺與鳳凰山交界處的谷底有些奇怪,常有山賊與貴婦人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