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每說一句宋安國的眼前就黑上一分。
從宋紹恒回來,這才短短兩個月,他就把侯府敗了個干干凈凈!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水嬌嬌!
如今的侯府早就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別說是一百萬兩黃金,就是一萬兩白銀他也拿不出來。
宋安國陰狠的盯上水嬌嬌。
她怯怯的抬眸,不出一長嬌艷欲滴的臉,哭紅的雙眼更顯楚楚可憐。
他不自覺晃了一下神。
沈棠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眼中劃過諷刺。
“父親,這件事,若是不解決……”
“你閉嘴!”
宋安國爆喝,捏著賬冊的手劇烈的發抖。
“若非是你記恨水嬌嬌,攪風攪雨,侯府何至于此?”
“若非你非要把水嬌嬌壓在千寶閣,恒兒又豈會因為去陪她而受傷!”
宋安國說著將政策狠狠的砸到沈棠的臉上。
“說到底,罪魁禍首就是你!”
這些惡毒的話早就已經不能傷害沈棠。
她神色淡漠,彎腰撿起沾雪的賬冊。
“父親息怒,我們還是要先行解決眼下危機,否則……”
突然的馬蹄聲傳來,跟在其后的是急促的腳步聲。
沈棠輕挑唇角,刑部的人到了。
她剛剛放出消息,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
一看到官兵,蔣氏臉色煞白,轉身就想逃。
沈棠先一步喊住她,“母親且慢,若是私逃就是罪加一等。”
水嬌嬌如今在侯府只有蔣氏一個依仗,要是被抓走了,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