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掌柜抓藥后,讓玄霄去煎藥,透過二樓的窗戶看見謝危止還坐在風里,不免無奈。
“小姐,告知他實情真的好嗎?”
賈掌柜忍不住又多看一眼,“他知道后,好像不太好。”
“誰知道呢。”
沈棠為鹿兒施針后,輕輕搖頭。
“我原本就想著借種生子,和離后就能自立門戶,沒想到相處下來會對他生出惻隱之心。”
站在賈掌柜身側,沈棠透出窗縫看著他緊抿唇角一臉不快,不禁輕笑出聲。
“也許……還是因為他生的太好看,若是個尋常男子,我定會干脆的去父留子,哪還會想這般多。”
賈掌柜失笑,“一個男人罷了,你若喜歡留下便是,何必為難自己,相識沒多久就為他做打算,這可不像你。”
沈棠靜靜看著謝危止。
雪色清寂,他一身素衣獨坐檐下,茶煙裊裊,朦朧了他的眉眼。
飄雪偶爾拂過他的臉頰,愈發襯得他玉琢冰雕,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清絕仙人。
這樣驚艷絕美的人很難讓人不喜歡。
沈棠搖搖頭,“你也知道小灼的脾氣,我若真……他定是留不下陳志,早做準備也是以防萬一,我可不想孩子沒了爹爹。”
賈掌柜聞一頓,“你這身子骨若當真懷上身孕,定是遭罪。”
“那也好過困在這泥潭要好。”沈棠喉嚨發澀,“我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以擺脫那些權貴,我注定會虧欠我的孩子,那斷然不能再對不住孩子的父親……”
賈掌柜隱隱猜到沈棠畏懼的人是謝危止,而這個人對他們而確實是翻不過的險峰。
“罷了,你想做什么就大膽的去做,賈叔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