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不敢置信的看向謝危止,秀拳砸在他心口,“好啊,剛見長輩,你還學會告狀了!”
“賈叔,你看啊,她打我。”
賈掌柜忍俊不禁,佯裝嚴肅認真的教育沈棠,“小姐,你不給陳主子名分就罷了,欺負人就不對了。”
沈棠剜了謝危止一眼,“你敢說,我今日來時沒給你名分?”
謝危止一口否定,“這不一樣。”
“這個簡單。”賈掌柜一本正經,“陳主子,等你生出孩子時,老夫就為你做主,好說歹說都要讓你當正室!”
繞來繞去,他到頭來還是個借種工具,“真的?”
“保真。”賈掌柜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老夫我說話算話,這事準給你辦成。”
謝危止順勢便于賈掌柜聊起沈棠,她就坐在一旁烤花生,不多時赤霄便匆匆跑過來,“夫人,鹿兒姑娘暈倒了。”
沈棠把剝好的花生小碟給謝危止,“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
當沈棠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謝危止眼底漸漸攏上一層晦暗。
賈掌柜抬眸看見他的側臉,又是一霎那的恍惚,“真像啊……”
謝危止睫毛微顫,“賈叔可是覺得我像誰?”
他牽強的扯扯唇,望著外頭的飄雪。
裊裊咽氣中,他雙眸略微泛紅。
“一個故人。”賈掌柜喉嚨發抖,“不過她已去世多年,唯一遺留在外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否還活著……”
說著,賈掌柜忍不住又看向謝危止,“算算時間,那孩子若能好好長大,應該與你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