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沈棠的聲音,謝危止潰散的理智一點點匯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姐姐,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沈棠突然又不說話了。
隔了片刻,沈棠深吸了一口氣,啞聲說:“那你聽話,我幫你。”
謝危止眸色一恍,“你的身體……”
聞,沈棠嬌臉滾燙,“換個法子就是了。”
謝危止下意識看向她的唇,“姐姐可否把我綁起來……我怕……失控……”
怕在某一瞬間徹底理智全無,像個野獸一樣撕碎她,讓她變成口腹的欲望。
沈棠應下,又遮住他的眼,“你別看。”
當視線被剝奪,黑暗中,感知變得無比敏銳。
當滾燙撞上溫熱,好似天崩地裂。
第二天一早,沈棠迷迷糊糊的醒來,猝不及防對上一雙泛紅的桃花眼。
她來不急反應,就被他奪取呼吸。
“阿、阿止……不能……”
謝危止喉嚨翻滾,在她耳旁埋怨,“你能吻它,怎么不能吻我。”
他眼巴巴的盯著沈棠的唇,饜足的蹭著她的脖頸,“姐姐,我好喜歡,你以后能不能經常這樣疼愛我?”
沈棠滿臉通紅,猛的推開他,慌亂著起身,“你再睡會,我去給你煎藥,去了殘藥。”
春紅打著哈欠過來,就看見沈棠站在門口發呆。
她詫異的上前,“夫人,您今日怎么醒的這么早?”
沈棠扶額,她真是瘋了,拿著謝危止教的法子對付另一個男人,“就是突然想要靜一靜。”
“夫人,您嗓子怎的這般沙啞。”
春紅看見她唇角有些撕裂,慌張的不行,“哎呀,夫人,您怎么受傷了,可要快些抹抹藥!萬一眼中了可怎么辦!”
她一邊把沈棠往屋里推,一邊埋怨,“陳主子也真是的,都沒發現嗎?”
床上,謝危止慵慵懶懶的問,“發現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