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漫天大火,那個不良于行的狂徒手持利劍,斬殺所有攔路人,頂著一身鮮血,跪在裝著我的糞缸前。
他手顫顫巍巍的捧住我的臉,絕望的小聲呼喊我。
“棠、棠姐姐,醒醒,是我,我來了……”
我恍惚睜開眼,夢境戛然而止。
望著頭頂熟悉的賬頂,我艱難的起身。
春紅開門進來,見沈棠醒來,嚇得慌忙小跑過來。
“夫人,您終于醒了,您都昏迷兩天兩夜了!”
沈棠壓壓隱隱作痛的額頭,有些想不起上了馬車后的事,記憶相當模糊,也不知道是否做了出格的事。
“我只記得裴督主說要送我回府……后來發生了什么?”
“您是裴督主抱著回來的,當時您昏迷不醒,舊疾復發一直咳血,裴督主便未多。”
春紅心有余悸,“若非您裴督主送的及時,吃了藥,您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她心疼的幫沈棠梳洗,“夫人,您舊疾至少有三四年沒復發了,那天發生何事了?”
不想春紅多慮,沈棠簡單說了下。
她氣的眼圈通紅,“他們就是仗著權勢欺人太甚!”
是啊,仗著權勢,可他們本就是有權勢。
“莫要哭了,不過就是舊疾復發,終究死不了。”
沈棠太清楚自己的身體了,能活著已經是用盡了力氣。
而想要好好活著,她就要拼盡全力。
簡單吃過早膳,沈棠喝下藥,小憩醒來,春紅開開心心的晃著手中的信封,“夫人,陳主……”
“棠兒,你終于醒了。”
宋墨寒匆忙的聲音突然傳來,春紅趕緊閉嘴,藏好信封,她趕緊恭恭敬敬的施禮,“少爺萬福金安。”
宋墨寒越過她,走向沈棠,“棠兒,為兄請來了粱院使,讓她幫你看看可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