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探子傳信,裴督主入夜便隨太后入寢了。”
北冥聞目光更沉,直到沈棠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他才收回視線。
“派人盯緊了,本王不希望再出現此等意外。”
“是。”
馬車上燒著暖爐,沈棠依舊控制不住的渾身發抖。
她強忍著咳嗽,難受的面露痛楚。
裴無生半跪在她跟前,將手爐遞給她,又幫她蓋上厚重的毛毯,十分擔憂。
“夫人,還好嗎?”
沈棠緊擰著眉頭,艱難的開口,“裴督主今日為何會來?”
她頓了一下,“是因為妾身嗎?”
和沈棠四目相對,裴無生心上微微一顫,下意識點頭。
“嗯。”
裴無生雙手壓在沈棠兩側,指尖微微勾起。
“值夜的廠衛以為您被人擄走,便轉告了奴才。”
沈棠發燒了,燙的難受。
心里那些卑劣的欲望便也冒了出來。
她抬起裴無生的下巴,在他不可思議的目光里,輕聲問:“裴督主對妾身似乎不一樣,這是為何?”
逼仄的車內,氣氛突然變得粘稠。
裴無生指尖隔空,勾住她散落在毛毯上的黑發摩挲。
“若奴才說,奴才喜……夫人!”
沈棠做了一個夢,算不上是噩夢。
是她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