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忍俊不禁,“夫人,您是不是想陳主子了?不若改日去看看,以解相思。”
沈棠睫毛一顫,手覆上小腹,微微一笑。
“是啊,想了。”
假孕到底不是辦法,隨著月份建大,遲早會露出破綻。
她需要一個真正的孩子來做實,絕對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春紅攙扶著沈棠往院內走,“那需不需要奴婢帶陳主子過來?”
“現在不是時候。”
沈棠搖搖頭,“母親出了事,所有人都看著侯府,你最近也小心行事。”
不說檢察院和刑部,還有裴無生和北冥,以及謝危止。
他們這些權勢加在一起,任意一件小事都可以引發不可控制的后果。
沈棠想復仇,但絕對不會把自己賠進去,不值。
“是。”
春紅立刻應下,“夫人,您放心,奴婢謹記。”
沈棠想到武盛,不自己特想到霍珍,也不知道她進來如何。
“對了,晚些你派人給董大人送酒時,順路去裝武府,去看看武家夫人。”
沈棠腳步一頓,“罷了,此事你親自去做,最好是能見到霍珍。”
“這件事包在奴婢身上。”春紅拍拍胸脯打包票,“眼看著天色還早,奴婢一會兒就去,回來時還能給您帶點好吃的。”
交代完一切,沈棠隱隱感覺疲憊。
回到屋中,沈棠歇息片刻想起些事,她又重新起來,坐在書桌前提筆沾墨寫寫畫畫。
窗外冷風呼嘯,雪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