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見沈棠出神,又是一陣傷心。
自從進了侯府,沈棠好似掉進了魔窟,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
“夫人祠堂陰冷,您又體弱,我們趕緊回去,好讓府醫好生替您看看。”
沈棠低聲笑笑,替她抹掉眼淚,“好,都聽你的。”
聽見外頭有人進來,沈棠立刻柔弱無骨的歪進春紅的懷中。
春紅反應更快,立刻擠出眼淚。
“我的夫人!您和小主子千萬不要有事!否則奴婢也不活了……”
聽見春紅的聲音,宋墨寒匆忙跑了進來,“棠兒!”
他見沈棠臉色蒼白如雪,氣若柔絲,臉色頓時難看。
“來人!傳府醫!”
偏院,床上。
沈棠緊閉雙眸,臉色淡的透明,呼吸也格外微弱,好似隨時都會被風吹散。
府醫仔細為她診脈后,微不可循的松了口氣。
“大少爺放心,少夫人與腹中胎兒并無大礙,只需吃上兩副藥,休養半月即可。”
“那為何她遲遲未醒?”
“少夫人先前受過驚嚇,動了胎氣,又被關在祠堂一夜,心神損耗,故而昏迷不醒,等緩一緩自會醒來。”
府醫看了一眼宋墨寒,小心斟酌道:“不過,大少爺,少夫人憂思過重,若是不能來解,長此以往恐對母體和胎兒皆有損害。”
宋墨寒聞目光從沈棠的肚子上一閃而過,“如此便辛苦您好好照看少夫人。”
府醫恭敬道:“這是老夫應該的,老夫這就開方子去叫煎藥。”
宋墨寒一頓,“春紅,你一同去,看好藥。”
“是。”
春紅有些不放心,不過宋墨寒自有分寸,不會傷害沈棠的。
等春紅一離開,屋中只剩下了宋墨寒和昏迷的沈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