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心神一蕩,小腹滾燙,懷中的沈棠嬌弱無骨惹得他渾身躁動。
她夢囈里,一聲聲謝危止比情話更撩撥著他的心。
他咬著后槽牙,深深的吐息,臉埋在她的脖頸中,微微求饒,“棠姐姐,你莫要撒嬌了。”
沈棠此時便在耳畔低喊,“謝危止。”
謝危止耳尖滴血,他微顫著抱緊她,“棠姐姐,我真要疼死了……”
窗外雪花紛飛,謝危止一夜未合眼,自我懲罰般忍著非人的折磨。
天色蒙蒙亮時,沈棠被開門聲吵醒。
她睜開惺忪的眼,還沒清醒,春紅便沖上來,緊張摸著她的額頭。
“夫人!夫人您沒事吧?快讓奴婢看看。”
沈棠體溫比常人低,一摸便能摸出來。
“您、您沒發燒,太好了,您真要嚇死奴婢了。”
沈棠縮在冰冷的角落,讓春紅又是一陣難受。
“夫人,您受苦了,都是奴婢沒用,奴婢……”
“好了,莫要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沈棠昨天應當是發燒了,都燒糊涂了,甚至夢到了謝危止。
春紅哽咽,“可是,奴婢聽說侯爺打您了。”
“已無大礙。”
沈棠摸摸臉,臉還有點腫,嘴角還有一點點傷。
她平日里受點傷都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好。
這一次,出乎意料的快。
沈棠不禁回想昨夜謝危止在夢里幫她抹藥。
她恍惚一下壓壓眉心。
她怕是瘋了,竟會覺得夢中的謝危止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