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為之微微一頓,隨即吻得愈發兇狠,逼得沈棠幾近窒息,無助的掙扎。
終于,謝危止松開她。
額頭與她相抵。
眸色因為沖動濃稠而迷離,“姐姐……”
謝危止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指腹輕輕壓在她的朱唇上,“想要……”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沈棠,在逐漸粗重的呼吸里掀起駭人的風暴,危險肆意。
謝危止還想要繼續支持,聽見他微弱膽怯的哀求。
“謝危止,不要……不要欺負我……求求你……”
她被侯府之人如此侮蔑欺辱都未曾示弱,為此流過一滴眼淚。
偏偏,只要聽到謝危止的名字都會害怕的哭泣。
“呵,罷了……”
謝危止低聲輕笑,壓下暴虐的情欲,輕輕將她攬入懷。
他指腹拂去沈棠臉頰上的淚花,“不要就不要,都依你,今日便不欺負你了,回頭讓你欺負我可好?”
沈棠微微抽噎,雙手圈住他的腰,“暖和,好暖和……”
謝危止輕嘆一聲,將她整個抱入懷中,尋個舒服的姿勢讓她睡的舒服。
她吃下藥后,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謝危止用披風包裹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姐姐,你口中的謝危止理應是我,畢竟這天底下總不會有第二個謝危止……”
謝危止不明白沈棠對他的畏懼從何而來,他又何時欺負過她,可她對他的熟悉如此深入骨髓,怎會是單純的了解。
這分明是他們當真癡癡纏纏,在剛柔碰撞中才有的契合,是靈魂的深度。
謝危止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指腹摩挲著她手上的戒環,“如果你識得阿九,本相疼疼你無妨。”
許是藥效來了,沈棠逐漸放松,眉眼都舒展開,無意識的蹭蹭他,“謝危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