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如冰,渾身散發著駭人的冰冷。
方丈雙手合十,輕嘆一聲,“阿彌陀佛,施主執念太深,終會傷人傷己。”
謝危止嗤了聲,“本相如何,干卿何事。”
說罷,輪椅上的身影很快沒入紛飛的大雪之中。
方丈望著他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阿彌陀佛,前世因今世果,孽緣啊孽緣……”
初一正欲開口,初二瞥了他一眼,他不甘心的閉嘴。
初二推動著輪椅,等離開崇明寺時方才問道:“相爺,您回去前不去看看夫人?”
“她不需要本相。”
謝危止伸手接住飄落的雪花,自嘲的諷笑,“說來可笑,她次次都能發現謝危止,卻始終發現不了謝危止的偽裝。”
他望著掌心熔化的雪,指尖緩緩合攏,“她誰都肯要,除了謝危止。”
初二一時啞然。
初一撇撇嘴,“她就是水性楊花,是個男人都勾引。”
“放肆!”初二脫口呵斥,“夫人也是你能置喙的?”
“我又沒說錯。”初一委屈的踢著地上的雪,“要不是她老是闖禍,相爺哪能毒發還來看她。”
謝危止閉上眼,冰冷道:“自去領罰。”
“我就沒錯,我……啊!”
初一相當不滿,又想作死,還沒開口,初二一腳踹他屁股上。
他一腦袋撲進雪里,氣呼呼的爬起來,沒出息的瞪了一眼初二,不敢再多嘴。
從暗道離開崇明寺后,謝危止忍不住回頭看向沈棠廂房的方向。
“去查,她會為識得阿九。”
初二聞一震,謝危止幾乎從未用阿九的身份出現在人前,沈棠知曉未免太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