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望向站在雪中如玉如琢的少年出神。
“夫人怎么了?”少年突然靠近,“你為何看我像是看故人?”
沈棠回神,下意識后退一步,“我就是覺得這名字很美,想起來一些從前的事。”
少年輕笑一聲,他收起劍,指指沈棠掉落的兜帽,“姐姐,天寒地凍,你可要戴好,莫要再嚴重了。”
沈棠與他在一起,好像一直都很放松,她戴好,從雪白的狐毛中望向他,“你不冷嗎?”
他只穿了身勁裝,在這寒冬臘月里顯得十分單薄。
他蹲下抓起一把雪再伸開,雪花慢慢就融化了,看的沈棠微微一愣,“你是火爐子嗎?”
他撐著下巴伸出手,“姐姐試試不就知道了?”
聞,沈棠付之一笑,并沒有僭越這層關系,只是輕聲感慨,“年輕氣盛,正當少年時。”
沈棠遠遠聽見春紅著急的呼喊聲,她一頓,對少年輕聲笑笑,“阿九,后會有期。”
少年瞳孔微蕩,站在原地,一直望著她的身影從視線中消失。
“唔……”
他胸口一顫,吐出一口黑血。
他單膝跪地,以劍坎坎撐住自己的身體才沒倒下。
垂眸間,他臉上的半邊面具掉落。
細碎的墨發隨分輕顫,那半是猙獰半是絕美的臉,正是謝危止。
“相爺!”
一入夜,初一去端藥的功夫,謝危止就消失不見了,急的他團團轉。
他幾乎找遍了整個崇明寺,才終于找到了他。
初一一見他欲要毒發,連忙掏出一顆藥遞給他,“相爺,方丈剛剛撿回來您的命,您又折騰!您這般想死,干脆先殺了卑職下去地府給您開開路!”
“她……喊我阿九。”
初一一愣,“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