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睫毛一顫,指尖輕輕摩挲著食指上的戒環,幾經遲疑,在北冥越發躁動時,輕輕頷首。
“好,那明日入夜后煩勞王爺派人來接妾身。”
北冥眼中劃過一陣狂喜,連聲道:“好!好!本王明日定會準時派人來接你。”
裴無生拳頭一緊,“夫人,入夜恐有不便,不若改為白日?”
沈棠滿臉不安的脫口道:“可我白日出行不便,若是被人瞧見……”
裴無生溫柔道:“夫人若是相信奴才,日后您去王府的事宜就教給奴才可好?奴才定會安排妥當,護您周全。”
沈棠摩挲戒環的手微微一頓,裴無生所正合她意,有他在暗中操縱,她才好在謝危止眼底下瞞天過海。
她猶疑的詢問北冥,“王爺,您看……”
上京城,手眼通天之人不過區區幾人,裴無生就是其一。
有他在,此事更為穩妥。
北冥毫不猶豫的點頭,“夫人,有裴督主相助,你盡管安心為本本王治療。”
他目光灼灼,“夫人若能救本王,本王便是欠你一條命。”
“王爺重了。”沈棠聞輕輕搖頭,“您是為國為民的大英雄,妾身能為您盡些綿薄之力,是妾身的榮幸。”
“不,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北冥神色鄭重,“期間,夫人無論有任何要求都盡管提出來,本王絕對不會讓夫人平白辛苦。”
“王爺若是這樣說,那妾身便不客氣了。”
沈棠問,“車上可有紙筆?”
裴無生拿出來,親手為她鋪開紙張,親手遞給她毛筆,“夫人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