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見過太過醫師,一個個全都是沈棠這般反應,他都有些看膩了。
他原本還期待沈棠能說出個什么,如今看,她當真不過爾爾,也不知道裴無生到底喜歡她什么。
呵,活著真是了無趣味。
“王爺……”
沈棠斟酌再三,終于還是開口。
她發現北冥并非無藥可救,與所傳的必死之相差之萬里。
北冥冰冷道:“若還是什么經脈淤堵氣血極虧之,你就莫要說了。”
“此話倒也沒錯,王爺確實如此,且根骨損傷,比之常人都要羸弱三分。”
北冥臉色猛的陰沉,他正要發作之時,沈棠繼續說道:“不過,慶幸的是,王爺一直都在修行內功,以至于心脈堅韌,護住了一抹生機。”
北冥一頓,“但所有醫生都說本王心脈受損,再難修復。”
他殺意凌然的望向沈棠,“夫人,有些話你要想好再說,否則就算你有人護著,本王也定不饒你。”
裴無生警告的看向北冥,他卻不為所動。
“王爺,妾身卻有一法。”
沈棠欲又止,北冥聲音一顫,“當真?”
“是,但……”
沈棠再度猶豫,北冥呵道:“說!”
裴無生沉聲開口,“王爺!”
北冥一驚,猛的回神。
他壓壓眉心,啞聲道:“抱歉夫人,本王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