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察覺到裴無生的視線,想蓋住手臂,他輕嘆一聲,先一步拿著藥棉輕輕擦去傷口的血跡,好似未曾發現那些痕跡。
“夫人日后要多加愛惜自己,若讓陛下知曉,定會心疼夫人。”
謝危止動作輕柔,指尖時不時碰到她冰涼的肌膚,微妙的觸感讓他眸色輕蕩。
“多謝督主關心,妾身記下了。”
她輕聲說著,目光微抬,瞥見一旁的北冥。
他依舊支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二人,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隱隱透著絲玩味。
與她視線對上,北冥慢條斯理的笑笑,“夫人莫要緊張,裴督主最會伺候人,很快就能處理好。”
沈棠看不透北冥,也不想與他有過深的接觸,禮貌性的微笑,“今日煩勞王爺與督主,改日定會奉上謝禮。”
北冥察覺到裴無生氣息的改變,重重咳嗽兩聲,從沈棠身上收回視線,望向車外。
“小事罷了,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一時間,馬車內重新陷入安靜,唯有車輪碾過積雪的聲音。
裴無生垂眸為沈棠處理傷口,動作小心專注,好似面對稀世珍寶。
沈棠吃疼的猛的抽回手,裴無生一怔,下意識握住,拉回嘴邊輕柔的吹氣。
“抱歉夫人,奴才會再輕些,您小心,莫要扯開傷口。”
沈棠錯愕的看著這一幕,隱隱有種危險的感覺,裴無生此時卻擦好藥松開了她。
“好了。”
裴無生自然而然的落下她的袖子,將藥膏放在她身邊的矮幾上,“夫人,傷口近幾日不可沾水,藥膏止疼去疤,每日兩次,您切記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