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聞,目光凝重,本不想扶裴無生的手最終還是落在他的手臂上,“煩勞裴督主。”
“夫人客氣。”
裴無生手指合攏,視線落在沈棠的柔荑上,“陛下前幾日提起您時,說奴才日后若是見到夫人定要好生伺候。”
上了馬車,裴無生自然而然的掃去她斗篷上的積雪,這才幫她撩開車簾請她進去。
北冥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見到沈棠那張比冬雪還要透白的嬌容,眸色一暗,緩緩抿了口熱茶。
沈棠與北冥四目相對,她恭敬的行禮道:“王爺萬福金安。”
北冥頷首,移開視線,余光突然一頓,“夫人的手好像流血了,可是被賊人傷到了?”
“流血了?”
配無生驚愕的低頭,見血滴滴答答,不自覺的輕嘆,“夫人請坐,奴才得給您處理傷口。”
春紅聽見沈棠受傷,在外頭急的團團轉,可面對這兩尊大佛,她一個奴婢又怕多說多錯,給沈棠惹下麻煩。
沈棠搖搖頭,“裴督主,小上而已,等妾身去了崇明寺……”
“不行。”
沈棠話音未落,裴無生就沉聲打斷,“夫人是陛下看重的貴人,奴才豈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他很快拿出藥匣子,半跪在沈棠身側,“夫人,請伸手。”
“我自己來就好了。”
裴無生倒是沒有堅持,溫順的遞過來紗布,可是沈棠凍僵的手拿不住,反而掉了。
“夫人還是莫要逞強了。”
裴無生無奈的接住,微微放緩了聲音,“夫人放心,奴才是閹人,最會伺候人,醫術也是學過一些的,不會弄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