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時候放進來的?
他故意讓她發現難道又有什么算計?
春紅收拾好行李復命時,便見沈棠僵在原地,渾身僵硬。
她驚呼一聲,趕緊沖上去,“夫人,您這是怎么了?”
她看見地上的畫,詫異的問,“咦?這不是陳主子前天畫的畫嗎?怎么掉在地上?”
沈棠猛的驚醒,不敢置信的問:“你說,它是……陳志畫的?”
“是啊,奴婢親眼看著陳主子所畫。”春紅說著便見沈棠搖搖欲墜,嚇得慌忙扶住她,“夫人?您這是怎么了?”
謝危止曾每天畫她,將她的一切都記錄成畫卷掛于密室,讓她日夜觀摩他們的荒唐,她絕對不會看錯他的筆墨。
“燒了……”沈棠用盡全力的說,“立刻拿去燒了!”
“啊?”春紅一時愣住,“陳主子當時畫的很認真……”
“燒了!”沈棠突然揚聲,略顯失控道,“立刻、馬上!燒了!”
“好,好,奴婢這就燒了。”
春紅趕緊將畫卷燒了,等燒干凈了才小心的去見沈棠,“夫人,畫卷都燒了,您好些沒?”
望著遠處炭爐中的碎屑,沈棠無力的遮住泛紅的眉眼,“你先退下吧。”
“是。”
自宋紹恒歸來,沈棠就心事重重,春紅好生擔憂,卻什么忙都幫不上。
她站在門前,用力嘆了口氣,“陳主子啊陳主子,你到底干了什么讓夫人這般生氣。”
她踢踢腳底下的雪,“夫人要是不要你,奴婢也只能找個更好看的男主子了……唉,要不干脆提前做準備。”
春紅立刻打起精神,拍拍臉,說干就干。
而此時,黑不見底的地牢中,隱隱聽見鐵鏈碰撞的劇烈聲響,還有隱忍的痛苦低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