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好笑,春紅如今越來越解放天性了,遭罪的反而成了她自己。
“好春紅,我原本就是要將功補過的。”
沈棠指指小廚房,“我正要去給他準備早膳。”
“那不行,您不能受累。”
這回換沈棠推著她走,“我做些簡單的哄哄他,你要是不放心,就幫我打打下手。”
春紅猶豫間,松了口。
“您得說話算話,要是不舒服,剩下的就讓奴婢來。”
沈棠點頭再點頭,“是是是,都聽我家小管家的。”
春紅眼睛一彎,立馬喜笑顏開。
“奴婢可不敢搶陳主子的活,要管您也是他管。”
“好啊,你又調侃你家夫人,找打!”
春紅邊跑邊求饒,“夫人,奴婢錯了,奴婢知道錯了,以后奴婢定是不說您是夫管嚴!”
沈棠嬌容微紅,羞惱的不行,春紅吐吐舌頭就跑遠了。
“夫人,奴婢去給您備菜!”
初一從屋頂偷偷摸摸探頭,瞧著主仆打鬧這一幕。
“嘖,相爺要是夫人是個夫管嚴,怕是要樂死。”
他視線忍不住追上蹦蹦跳跳的春紅,打量著她日漸圓潤的臉。
“小兔子又胖了,再胖下去,一定沒男人敢要了。”
想到春紅嫁不出去哭唧唧的樣子,初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嫁不出去好啊,省得學自家眼瞎的主子嫁個狗東西……”
翻窗下去,初一還沒進去,就被罡風砸了鼻子。
他疼的差點叫嚷出聲,還好忍住了。
他委屈的捂著鼻子,趴在窗戶上。
“相爺,是初一,你干嗎打我啊?”
“女子閨房,不準進來。”
“……”
初一聞,眼都瞪大了。
“相爺,這一夜發生了什么,您都被調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