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巨響,偏房的墻體坍塌,春紅嚇了一跳。
沈棠趁機一針弄暈宋紹恒,“來人!世子嚇暈了!”
守在房外的下人嚇了一跳,趕緊進來查看。
這一看,他們真是心驚肉跳。
偏房連接后院的半邊屋子全塌了,房梁差一點就砸到宋紹恒!
蔣氏一直守在外面,一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就沖了進來。
“恒兒!娘的兒啊!”
沈棠虛弱的小聲說:“母親,夫君就是被突如其來的倒塌嚇到,受了驚,您趕緊帶他去修養。”
蔣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兒要是有個好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哽咽的大喊,“來人,快帶世子去正房,請府醫前來救治。”
頓了下,她陰沉道:“還有,送少夫人回自己的院中休養,為了她的身子著想,沒有允許不準私自外出,任何人更不準打擾!”
一炷香后,沈棠便被送回了院子。
她們剛進了院中,門就被重重關上,數個侍衛嚴防死守。
春紅為沈棠撐著傘,小聲埋怨,“這哪里是讓您靜養,分明就是間接囚禁您。”
沈棠渾身一顫,望著這淅淅瀝瀝的小雨,眉眼間難以掩飾的不安。
“罷了,今夜你不必守夜了。”
春紅擔憂,但沈棠自從宋紹恒回來便有些不一樣了。
她聽話的應下。
院中很黑,此時靜悄悄的。
沈棠疲憊的推開房門,慢慢步入。
一下雨,沈棠就會不受控制的想起謝危止,想起被他囚禁的日日夜夜,想起那些無法忘卻的荒唐。
那股盯著她的視線分明已經消失,沈棠的脊梁骨卻好似依舊在被謝為止玩弄。
他總會在一次次的索求中,一截截摩挲她的脊骨,放在手中把玩,正如同被他肆意搗毀的靈魂,烙滿他的名諱。
沈棠關上門,無力的捂住雙眼,惶恐不安的低咒。
“謝危止,你這瘋子,你怎么不去死!”
突然的,一道身影從暗光中走出,“姐姐……你想誰去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