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渾身驚顫的抬眼,望見背著燭火而來的是陳志,她用力松了一口氣。
她果然太緊張,竟然以為聽見謝危止的聲音。
屋中很暗,沈棠還以為陳志早就已經睡下,他的突然出現讓她一驚,很快又收斂了心思,倒是覺得莫名的輕松。
“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謝危止不說話,不緊不慢的走到她面前。
他沉默不語,影子將她籠罩,逼人的壓迫感讓她下意識的連連后退。
直到沈棠后背抵住門,謝危止的雙臂撐在她兩側,將她鎖在一方逼仄的空間,她才恍然回神,伸手擋住他的胸膛,隔開兩人的距離。
氣氛莫名有些沉重,沈棠微微仰頭,“你怎么了?”
謝危止垂眸,晦暗不清的雙眸藏著軒然大波,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問:“姐姐,你剛才是說,想讓……謝危止死嗎?”
沈棠不想和謝危止有任何牽扯,“你聽錯了。”
她脫口否認,想要推開謝危止,用足了力氣,他還是紋絲不動。
“陳志,我現在很累,不想哄你……”
謝危止突然低頭,在她脖頸間低嗅,濃密睫毛遮擋了他此時冒火的眸色。
“姐姐嘴里念著旁的男人就罷了,身上也都是野男人的味道。”
他目光一轉,危險的盯上她的唇,沈棠剛開口,他喉嚨翻滾著憤怒,便是吻了上去。
沈棠猛的避開,眉頭緊鎖,“陳志,我警告過你,不要逾矩。”
“……”
謝危止氣息瞬間一顫,撐在墻上的手掌緩緩握拳,他壓著心口瘋長的暴戾,一字一句的說:“你的唇都腫了,是他親的嗎?”
謝危止呼吸急促,聲音發抖,覆在她唇上的指腹都才顫栗,想親下去再度被躲開。
他漂亮的臉上蒙上一層陰霾,“姐姐,你怎么能只親他不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