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國為難的看向府醫。
府醫連聲說道:“少夫人吉人天相,胎兒暫時穩住了,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還請少夫人莫要著急,先行喝下安胎固本的湯藥后,等脈象平穩再去見世子也不遲。”
“那便依府醫所,棠兒先等一等。”
府醫恭敬的退下,匆匆去藥方煎藥了。
而沈棠滿目憂心的看向正房的方向,“父親,那夫君那……”
宋安國眸色閃爍不定,寬慰道:“你且歇著,恒兒那里,為父親自去說。”
蔣氏見宋安國要走,敢上前一步,便被他警告的瞪了一眼。
她渾身一僵,跟著他一并離開。
沈棠眸色晦暗不明的淺聲道:“恭送父親母親。”
一出去,宋安國立刻警告蔣氏。
“記住,從現在開始,沈棠的腹中胎兒是侯府的頭等大事,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紕漏,這關顧著整個侯府的未來!你若再隨心所欲,休怪本侯無情!”
蔣氏恨得沈棠牙癢癢,也不敢再和宋安國對著干。
“是,妾身謹記,定會照料好沈棠腹中胎兒。”
宋安國頷首,“你現在與我一同去看看恒兒。”
偏房歸于安靜。
沈棠睫毛輕顫,指尖把玩著根金針。
不出一個時辰,她懷孕的消息就應該傳到那些人耳里。
她接下來便是要做足萬全準備,等待風暴的來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