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氣氛瞬間僵凝,蔣氏雙腿虛軟,靠著侍女攙扶才坎坎站穩,“這孩子……這孩子到底怎么樣?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必須保住!”
“夫人放心。”
府醫眉頭緊繃還是出聲安慰,“少夫人的脈象滑而略澀,浮取不穩,尺脈尤弱,確實是喜脈,且腹中胎兒約莫一月有余,暫時并無大礙。”
但若是依照沈棠如今的身體情況看,十有八九會一尸兩命。
“那就好那就好。”蔣氏拍著胸脯,松了一口氣,嘴里喃喃自語,“一月有余那就是恒兒剛回府的那兩日,時間也對的上……”
府醫心底天人交接,話鋒一轉,嚴肅道:“但是,少夫人天生根骨受損,太過羸弱,日后定要好生溫養,保證心緒平和,絕對不能受任何外界刺激和打擾,也不能太過勞累和憂心,飲食起居也要極為驚喜,否則稍有不慎,這胎兒恐怕就會……”
蔣氏大喜大驚,緊張的頭暈腦脹,差點癱軟在地,“恒兒大富大貴,他的嫡子定有老天庇佑……”
府醫心疼沈棠承受的磋磨,但也只能盡于此,希望能提醒侯府看重她,莫要再為難她,否則就算是神仙來了也保不住她的命。
聞,宋安國心中的巨石卻暫時放下。
府醫這般說,那至少證明這個孩子能保住。
這個孩子來的突然卻很及時,只要保住孩子,那他那些謀算就沒落空,那他就有辦法讓一切起死回生。
宋安國深深看了眼沈棠的肚子,斂去絲絲算計的暗芒,沉聲說道:“棠兒腹中胎兒是我侯府的嫡孫,從今日起,棠兒的吃喝用度皆要按最好的來!誰敢怠慢,本候定不輕饒!”
此話一出,沈棠雙目泛起淚花,“父親,我的孩子當真無礙?”
“是,棠兒放心,本候的好孫兒很健康。”
宋安國溫聲笑笑,滿目慈愛,“棠兒,恒兒那邊有下人照料,你只管回去好好休養,定要給我侯府添一金孫,侯府的未來可都在你身上了。”
沈棠幸福的輕聲說:“是,兒媳都聽父親的,定會為侯府為夫君護好這孩子。”
沈棠點點頭,羞怯的小聲懇求道:“父親,兒媳懷了身子的事夫君還不知曉,兒媳想親口告訴他。”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