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再點天燈,還是拍賣品中唯一的藥材。
在場的人忍不住看向沈棠的方向,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是什么人,敢和侯府搶東西,來頭不小啊。”
“天燈都隨便點的人,擺明就是不把侯府放在眼里,說不定是什么大人物。”
“唉,就是可憐了少夫人,她恐怕是沒法給宋世子拍下這株救命藥了……”
暗處的花灼更是滿目殺心,他點兩次天燈,全都是搶沈棠的東西。“誰也不能讓阿姐不開心……”
花灼低喃一聲,冰冷的開口,“江竹。”
江竹有個不好的預感,“閣主,有何吩咐。”
花灼盯著謝危止的房間沉聲下令,“拍賣結束后,把他殺了。”
江竹遲疑片刻,“閣主,少夫人原本就是想用天參設計侯府,并不想用它救宋紹恒,如今被人買走反而合情合理。若我們此時動手搶奪,會不會讓人懷疑她為救人而痛下殺手。”
花灼拳頭緊握,“那就離他一命狗命……”
“是。”
而沈棠此時壓壓跳動的太陽穴,很快就冷靜下來。
她聽到北宇叫價,以為她的計劃穩了。
百年天參對北冥的傷情有很大的助益,落到他手里合情合理。
屆時,沈棠一來好解釋為何買能買回藥,二來也能以鬼醫的身份入府治療北冥。
而謝危止身邊能人異寶眾多,他并不缺這一株天參,他非要拍下,無非是玩心大發,想要為難她。
他橫插一腳讓沈棠計劃落敗,說不定還會以藥脅迫侯府。
上輩子,侯府為了討好謝危止連她都能送,如今為了救命藥,他們又有什么不敢的。
謝危止啊謝危止,你當真不肯給她一條退路嗎?